林驍輕聲說，“她喜歡你，所以愛屋及烏。”
徐清雅轉過頭看他的側臉。他正望著樓梯口的方向，說那句話的語氣很輕，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
陽光從客廳的窗戶斜進來，落在他眉骨的稜角上，在那道深眼窩下面投了一層淺淺的陰影。
她沒有接話。
林驍也沒再說話。廚房裡水龍頭還沒關緊，一滴一滴往下墜。
徐清雅把水龍頭擰緊了，轉身走出廚房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林驍垂在身側的手背。
她沒停，走過去了。
林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嘴角彎了一下。
大年三十早上九點，商場剛開門，人己經烏泱泱的了。
徐家姐妹往門口一站，基本就把方圓十米的男性目光全收了。
徐清雅還是那件駝色羊絨大衣，今天換了條深灰色百褶裙，靴子到膝，露出一截裹著薄絲襪的膝蓋。
徐宛晴穿了件白色短羽絨服配淺藍色牛仔褲，馬尾辮扎得高，整個人朝氣蓬勃得跟廣告牌上的模特似的。
林驍站在中間，左手被徐宛晴挽著，右手臂彎裡掛著徐清雅的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三條胳膊掛在他一個人身上。
經過電梯口的時候，一個推著購物車的男人盯著他們看了整整十秒，購物車首接撞上了前面的促銷堆頭，飲料瓶子嘩啦啦倒了一地。
徐宛晴回頭看了一眼，笑得往林驍肩上歪。
“姐夫你看你看，那人……”
“我看見了。”
林驍目不斜視，“你倆能不能走慢點？我感覺我像個移動的展櫃。”
徐清雅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但挽著他胳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點。
年貨區人擠人，徐宛晴像條泥鰍一樣鑽來鑽去，往購物車裡扔堅果、巧克力、果汁、薯片。徐清雅跟在後面把徐宛晴扔進去的膨化食品一樣樣挑出來放回貨架，兩姐妹一邊逛一邊拌嘴。
林驍推著購物車跟在後面，看這對雙胞胎一個扔一個撿，誰也不讓誰。
旁邊兩個大叔一邊挑花生一邊低聲說：“那小夥子命真好，倆閨女都長那樣……”
“可能是姐妹。你看左邊那個氣質好得多，右邊那個活潑。”
“隨便哪一個給我都行。”
“想得美。”
林驍假裝沒聽見，把購物車推正了跟上去。
逛到三樓服裝區的時候，徐宛晴忽然停在了一家內衣店門口。
“姐，你上次說想買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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