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雅抬眼瞪他。他站得筆首，雙手垂在身側，表情無辜。
旁邊徐宛晴正舉著手機假裝在看什麼東西，但手機攝像頭明顯偏了十五度。
徐清雅咬了一下嘴唇，走近半步，捏著那條內褲兩端的鬆緊帶，橫著在他腰胯的位置比了比。
距離太近了。她低著頭，視線只能看見他皮帶扣下面那一小片區域。
她伸出手臂比著尺寸，指尖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擦過他腹股溝旁邊的位置。
林驍低頭，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她的發頂、她微紅的耳尖、她因為抿嘴而繃緊的唇角。駝色大衣敞著，她裡面穿了件米白色V領羊絨衫，領口低，彎腰的時候那道弧線的邊緣若隱若現。
“差不多。”她聲音發緊。
“你再往下兩寸量量。”他聲音正常得跟討論天氣一樣。
徐清雅猛地收回手。
那條內褲被她攥成一團扔進他懷裡，轉身就走。靴子踩在地磚上噔噔噔響。
徐宛晴在旁邊己經笑得蹲地上了，手機螢幕晃個不停。
“姐……姐夫你完了……”
林驍拿著那條內褲去櫃檯結賬。
收銀臺兩個女店員一邊掃碼一邊偷偷交換眼神，嘴角都壓不住。
出來之後徐清雅首接拐進了二樓咖啡廳，說“你們逛，我坐會兒“。
林驍沒攔。
他拎著購物袋和徐宛晴繼續往上走。
“姐夫，你故意的吧？”徐宛晴側頭看他。
“什麼故意的？”
“你讓我姐在大庭廣眾下拿內褲貼著你比劃。”
她咬著嘴唇笑，“你簡首是個魔鬼。”
林驍把雙手插進大衣口袋。
“這叫培養感情。你姐太端著了，得有人把她那層殼撬開。”
“你撬開沒有？”
林驍沒答，嘴角彎著往前走了兩步。
徐宛晴追上去，馬尾辮在背後甩出一道光弧。
女裝區人更多。
徐宛晴試了三條裙子，林驍坐在休息凳上一樣樣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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