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戴什麼？”
“……不戴。”
“那就戴我買的。”
那邊沉默了一分鐘。
最後回了一個字：“滾。”
林驍看著那個字笑了。
徐宛晴湊過來看螢幕，嘖嘖兩聲。
“你看看，我姐對你多兇。她以前回人訊息從來不超過兩個字，而且只回‘嗯‘和‘好‘。她給你回了三個字。還帶感嘆號。”
“她罵我也是愛我。”林驍把手機揣回兜裡。
徐宛晴笑得捶他胳膊。
咖啡廳裡，徐清雅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杯拿鐵己經喝完了，杯子空著端在手裡。
她看見林驍和徐宛晴從扶梯那邊走過來，兩人還在笑著說什麼，徐宛晴的手很自然地搭了一下林驍的胳膊。
她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
等兩人進來坐下，徐宛晴獻寶似的把購物袋放桌上。
“姐你看，姐夫送我的。”
徐清雅掃了一眼袋子，目光抬起來看林驍。
“你給她買衣服？”
“新年禮物。”
他坐進卡座裡，姿態放鬆，“你的也有。圍巾，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可以換。”
徐清雅看著他，看了兩秒。”我不要。”
“不要也行。”
林驍端起她那個空杯子轉了一圈，“那我退了，拿錢請你吃飯。”
“……”
“開玩笑的。”
他把杯子放下，看著她眼睛，“買了就是你的，你不戴就擱著。擱你衣櫃裡也行，看見的時候想我一下就夠了。”
徐清雅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
徐宛晴在旁邊歪著頭看，嘴角那抹笑深得不像她自己。她忽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去趟洗手間，你倆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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