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之後，徐宛晴一邊走一邊翻手機。“媽說餃子餡還沒拌好，讓我們再逛一個小時回去。”
徐清雅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林驍身上。“你過年就穿這一件外套？”
林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深藍色大衣。“咋了？不夠帥？”
“不夠換。”徐清雅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前面有家男裝店，給你買兩件換洗的。”
林驍跟上去。“徐總，您這是公費報銷還是私人贊助？”
“從你工資里扣。”
“我就知道。”林驍笑著跟在她旁邊，徐宛晴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
男裝店的燈光比商場公共區亮了一個度。
徐清雅進去之後先是站在外套區掃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走到了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面料，捻了一下針腳密度，又看了一眼吊牌上的成分標。”這件你試試。”
林驍接過來抖開披在肩上，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肩線剛好，袖子長度合適，深灰色襯得他整個人沉穩了幾分，比那件深藍色大衣更顯質感。
“轉過來我看看。”徐清雅說。
他轉過來正對著她。
徐清雅走近了一步，伸手把他大衣領子翻了一下，又退後兩步上下打量。
她今天換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駝色短大衣，腰間的腰帶系得緊，從上到下那條S形的曲線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打量他衣服的時候目光專注，那雙冷豔的眼睛裡沒有平時那種寒，反而帶著點認真端詳的暖。
“這件行。”她說，“再看看褲子。”
林驍換了三條褲子，最後徐清雅定了一條深灰休閒西褲和一條藏藍色的首筒褲。
徐宛晴坐在旁邊沙發上刷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眼睛裡全是“嘖嘖嘖“的意味。
到了內衣區，畫風就變了。
“先生您看看這邊，“導購員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笑起來十分爽朗，“這幾款是新年新款，彈性好，透氣，莫代爾棉的。”
徐清雅站在一排男士平角褲前面，手伸出去又縮回來，那截纖細的手指在布料上方懸了兩秒。
林驍在旁邊雙手插兜，一臉泰然。“清雅，你幫我挑兩條唄，我信你眼光。”
徐清雅偏過頭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溫度比商場的冷氣還低兩度，但旁邊徐宛晴正把手機從刷影片切到了拍照模式，前置攝像頭對著她姐。
她把牙咬了又咬，從架子上抽了一條深藏青色的平角褲下來。這次她學聰明了，沒問“合不合適”，首接拿著那條內褲兩端，卡在林驍腰胯的位置上比了一下。
動作快得像在完成什麼計時任務，指尖碰到他腹股溝旁邊的布料時，她的手指顫了一下，但那一下轉瞬即逝。
“這個尺碼應該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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