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徐宛晴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笑，“她走路姿勢都不對了。”
“你倒是比你姐會觀察。”
“那是，我看著長大的。”
林驍把她放進後座，又繞到副駕拉開門。徐清雅己經在駕駛座上坐好了，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側臉繃得像塊冷玉。林驍坐進來的時候她沒轉頭，只是發動了車子。
車廂裡安靜了三秒。
徐宛晴從後座探過腦袋來，“姐你買什麼了？”
“年貨。”
“買的什麼年貨？”
徐清雅從後視鏡裡看了妹妹一眼，“煙花。你說想放的那些，我都買了。”
徐宛晴眼睛一亮。”真的？你買那麼多幹嘛！我就隨口一說！”
“過年不就圖個熱鬧。”
徐宛晴“嘿嘿”笑了兩聲縮回後座去了。她沉默了兩秒又探過頭來，下巴擱在副駕座椅靠背上。“姐夫，我姐對你真好。她平時買菸花最多買兩捆，今天肯定買了一後備箱。”
林驍側過頭看向徐清雅。
她正在打方向盤，拐彎的時候腰側被安全帶的斜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高領毛衣下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她沒看他，但耳尖有一點點粉。
“放不完你們拉著我一起放。”林驍說。
“行！”徐宛晴拍手，“除夕晚上咱仨在院子裡放，把我爸我媽也叫出來。”
徐清雅沒搭腔，但嘴角那繃著的弧度鬆了一點。
回到家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李秀芬在廚房包餃子，徐衛國在院子裡收拾晾衣繩上的東西。
徐宛晴一進門就把那個霧藍色的購物袋舉得高高的。
“媽！你看姐夫給我買的新衣服！”
李秀芬從廚房探頭出來，手上沾著麵粉。“喲這顏色好看！快換上讓媽瞅瞅。”
徐宛晴蹬蹬蹬跑上樓，再下來的時候客廳裡所有人都抬頭了。
那條霧藍色的針織連衣裙服帖地裹著她纖細的腰身，腰線收得利落，臀部撐出一道飽滿的弧度，裙襬剛到膝蓋上兩寸，兩條小腿筆首勻稱。她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馬尾辮飛起來。
“好看嗎好看嗎！”
李秀芬迎上來上下打量，嘴裡嘖嘖不斷。“好看！這顏色襯你！腰收得好，你看這線條……老徐你看看你閨女！”
徐衛國從院子裡探進半個身子，抬了抬眼皮。“嗯，不賴。小林眼光行。”
“那是！”
徐宛晴蹦到沙發前面，彎腰衝她爸比了個耶，“姐夫挑的！他上午給我挑了兩件，那件焦糖色更便宜，這件是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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