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不打牌還叫什麼年！”她熟門熟路地從櫃子裡翻出麻將盒，嘩啦一聲倒在茶几上。“爸，媽，姐，姐夫，正好西個！”
李秀芬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坐過來，嘴裡唸叨著“別打太大了你爸工資卡還在我這兒”。徐衛國在沙發主位坐定，伸手把麻將牌推得嘩啦響。
林驍在徐宛晴對面坐下來。他剛坐穩，徐宛晴就衝他擠了一下眼睛，壓低聲音湊過來。“姐夫，等會兒咱倆聯手。”
“怎麼聯？”
“你坐我對面，等下我碰你你就餵我牌。贏了錢對半分。”
林驍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徐清雅。她正在擺弄自己面前的牌，米白色毛衣的袖口推上去半截露出細白的手腕，手指修長地碼著牌面，動作不緊不慢。
“你姐呢？”
“她打牌不行，你別管她。”徐宛晴己經把骰子扔出去了。
牌局開局三圈，徐清雅確實打得不算靈光。她出牌慢，捏著一張牌翻來覆去看半天才推出去，被徐宛晴碰了兩回，又點了一次炮。李秀芬笑她：“你這水平還不如小林呢。”
徐清雅面無表情地碼牌，“我本來就不怎麼會。”
林驍看了一眼對面徐宛晴腳下。她今天穿了雙米白色的毛絨拖鞋，兩隻腳疊在一起輕輕晃著。
第三圈打到一半的時候，徐宛晴的右腳從拖鞋裡滑了出來，腳尖探過桌底，隔著林驍的褲管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林驍眼皮都沒抬。他手裡的牌繼續往外推，“六筒。”
徐宛晴碰了，嘴角彎了一下。
接下來那一局，徐宛晴的右腳就沒老實過。
她腳尖沿著林驍的小腿慢慢往上蹭，在膝蓋的位置停住，腳趾隔著褲子布料輕輕點了兩下。林驍知道這是暗號...她要條子。
他手邊正好捏著一張不要的一條，不動聲色地打了出去。
“碰！”徐宛晴眉開眼笑地推牌。
徐衛國皺眉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
“運氣好嘛！”徐宛晴一邊碼牌一邊衝對面吐了吐舌頭，大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驍低頭整理手牌，餘光往桌底掃了一下。
徐宛晴的腳己經從膝蓋滑到了他大腿側面，毛絨拖鞋早就甩到了一邊，光裸的腳背貼著他的褲縫，腳趾不安分地來回蹭。
她的腳生得好看，足弓彎出一道柔和的弧線，腳踝細巧，膚色白得在桌底暗光裡發亮。
林驍把腿往旁邊挪了半寸。
徐宛晴的腳立刻跟了過來，腳趾分開貼在他褲子上，力道比剛才又重了幾分。
下一局打到一半，徐衛國忽然把牌一推。“不行不行，換個座位。宛晴你今天坐的方位太順了，你坐我對面去。”
徐宛晴不情不願地站起來跟徐衛國換了位置。
她坐到了林驍右手邊，離得更近了。林驍原本以為換了座位這丫頭能收斂點。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