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
“嗯。”
“過了年回業城。你那份保安的工作，我給你換一個。”
林驍翻過身來面朝她。檯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眉骨那道淺疤還貼著創可貼，眼睛裡的神情看不清。
“什麼意思？”
徐清雅依然看著天花板，但她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住了。
“華洋商務部缺個助理。薪資翻倍，五險一金，有獨立工位。你換過來。”
“徐總你這是以什麼身份在給我安排工作？”
“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公司那邊我來打招呼。”
林驍看著她的側臉。燈光把她鼻樑的線條勾得分明，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在眼下投了很淺的影。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盡量平穩，但尾音還是輕輕飄了一下。
“那你這算是......收買我？”他問。
徐清雅終於側過頭來了。她面朝著他側躺過來，淡藍色睡裙的肩帶滑了一小截，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燈光映出來的星點。
“不是收買。”她說，“是讓你有個正經身份。以後在業城站得住腳，在我爸媽面前好交代。”
林驍看著她沒說話。
“你要是幹不好，過半年考核不透過還是會裁掉的。”她又補了一句，語氣重新冷了下來，但嘴角那點繃著的弧線出賣了她。
林驍把枕頭往上拉了拉枕得更舒服些，面朝她側躺著。
“行。商務部助理。工資翻倍。獨立工位。還有什麼好處？”
徐清雅把視線移開了。
“沒了。”
“那我不幹。”
徐清雅猛地轉頭看他。他正彎著嘴角看她，眼睛裡帶著點吊兒郎當的光。
“加一條。”
“什麼？”
“你每週至少陪我吃一頓午飯。”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檯燈的光在他們兩人之間鋪了一條暖黃色的小路，被子中間那二十釐米的空隙在安靜中被呼吸填滿。
“......行。”她說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睡吧。明天一早還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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