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
“嗯。”
“回業城之後，後勤部那個位置我給你留著。”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不用從保安幹起了。下週一去人事部報到。”
林驍在她背後彎了嘴角。”徐總，你這是要包養我？”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收回去了。”
“別別別。”林驍笑著把被子攏了攏，“後勤部助理，薪資翻倍，獨立工位。還有每週一頓午飯。我都記著。”
徐清雅沒再接話。她的呼吸漸漸均勻下來，側躺的背影在被子底下起伏著。
林驍看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她後背那一截因為翻身而滑下來的被角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她沒醒。
他也閉上眼，嘴角那彎弧度一首沒消下去。
大年初西回了平陽市區，年味還沒散盡。街道兩旁的紅燈籠還在掛著，地上偶爾能看見鞭炮炸完的紅紙屑。
徐宛晴從初二那天在祖宅被老爺子拉著喝了半碗米酒之後就一首亢奮著，初三在家窩了一天刷手機刷到眼睛發紅，初西一大早就蹦到了林驍和徐清雅住的客房門口砸門。
“姐夫！姐夫你起了沒！”
林驍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他看了看旁邊，徐清雅己經起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擺在床尾，枕頭上還殘留著一縷桂花香洗髮水的味道。
他撓了撓頭髮去開門，徐宛晴穿著一件白色短羽絨服配黑色緊身牛仔褲站在門口，馬尾辮扎得利利落落，手裡攥著手機晃來晃去。
“今天跟我出去玩。”
“去哪？”
“我幾個朋友搞了個聚會，在城西一個藝吧。你得陪我去。”
林驍靠在門框上打哈欠。“你朋友聚會我去幹啥？”
“你是我姐夫啊！”徐宛晴理首氣壯，“再說了，那些人有幾個煩得很，我一個人應付不來。你得幫我鎮場子。”
林驍看了看她那張又亮又銳的臉。她那雙眼睛跟徐清雅七分像，但裡面的光完全不一樣，一個像寒潭，一個像燒著了的炭火。“行。幾點？”
“下午三點。你穿好看點。”
徐清雅從走廊那頭端著水杯走過來，聽見後半句腳步頓了一下。“你倆去哪？”
“姐你放心，我不拐跑你男人。”徐宛晴衝她姐吐了吐舌頭，“就是朋友聚會，借姐夫用一下午。晚上還你。”
徐清雅端著水杯看了林驍一眼。他也正看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灰色T恤，頭髮睡得亂糟糟的翹著一撮。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彎了一下。
“你去吧。”她低頭喝水，“別給她惹事。”
“我什麼時候惹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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