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牌變得急躁了些，碰了兩回都沒胡成。
徐衛國今天打得很穩健，坐在主位上不動如山，李秀芬在旁邊磕著瓜子嘮家常，嘴裡唸叨著“小林回業城了記得多給清雅打電話”之類的話。
第三圈的時候徐宛晴的右腳從拖鞋裡褪了出來。
她的腳尖探過桌底，隔著林驍的褲管碰到了他的腳踝外側。
力道很輕，像在試探水溫。林驍手裡的牌沒停，面色如常地打出一張“西萬”。
林驍知道那個動作什麼意思....她要萬子。
他的手邊捏著一張“五萬”不要，推了出去。
“碰！”徐宛晴眉開眼笑地把她面前的牌碰倒。
徐衛國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手氣又回來了？”
“運氣好嘛！”徐宛晴嘴角彎著碼新牌。
林驍面不改色。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著放杯子的動作掃了一眼旁邊的徐清雅。
她正坐在李秀芬旁邊看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目光落在牌面上，嘴角繃著。
她的視線偶爾會往下掃一下桌布邊緣，但桌布垂得很低，什麼都看不見。
徐宛晴見好就收地老實了兩圈。
到了第五圈的時候，那雙不安分的腳又伸過來了。
這次她首接把另一隻腳的拖鞋也蹬掉了。
林驍捏著牌的手指緊了半秒。
他低頭看了一眼牌面，又偏頭看了一眼桌面....
徐衛國正低著頭算自己的牌，李秀芬在吃橘子。
這個暗號他要筒子。
林驍手邊有一張“七筒”不要，推了出去。
“胡了！”徐宛晴把牌推倒，笑得眉眼彎彎，“夾七筒！
姐夫你給我喂牌喂得太準了吧？”
“碰巧。”林驍端茶喝了一口。
徐衛國終於把頭抬起來了。
他目光在林驍和徐宛晴之間走了一趟，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牌，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你倆是不是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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