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林驍被手機震醒了。
他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著，鄭秀芹的名字跳出來。
他劃了接聽，那頭的聲音比平時快了半個調：“林驍！你起來沒有？徐總讓你九點到會議室，公司要開全員大會！”
林驍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全員大會？什麼主題？”
“還能有什麼主題！昨晚倉庫那事兒啊！”鄭秀芹的聲音裡壓著興奮，“派出所那邊筆錄己經做完了，錢廣發全交代了。那批物資價值上千萬，要不是你趕過去，整個倉庫都得燒光。今天開會就是表彰你的！你快點準備！”
電話掛了。
林驍坐在床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高領毛衣……昨晚從倉庫回來之後他衝了個熱水澡，把溼透的衣服扔洗衣機裡烘乾了，這會兒倒是乾乾淨淨的。
他站起來在衣櫃前面站了兩秒，最後還是扯出了那件深灰色大衣，裡面搭了件白襯衫，領口沒係扣。
他推開門走進客廳的時候，一股早餐的香氣飄了過來。
徐清雅正站在中島臺前面，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另一隻手翻著手機。
她今天穿了件菸灰色的西裝裙，腰線收得利落，裙襬到膝蓋以上兩寸，下面兩條筆首的小腿裹著薄絲襪。
頭髮在腦後盤了個低髻，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耳垂上那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在晨光裡泛著柔光。
她聽見動靜偏過頭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然後轉回去繼續看手機。
“起來了？”
“你幾點起的？”
“六點半。”她把手機鎖屏放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衣服溼透了，洗了澡就睡了，沒來得及問你……倉庫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林驍走到中島臺對面，拿起她手邊另一杯沒動過的咖啡喝了一口。
溫的，正好入口。
他靠在中島臺邊沿上，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幾句……人倒了，火沒燒起來，錢廣發被派出所帶走了。
徐清雅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蹭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像在確認什麼。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你後背的傷，昨晚淋了雨。”
“貼了防水貼，沒事。”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追問。
低頭把咖啡杯放在臺面上，轉身往門口走，拿起了椅背上的短外套。
“九點開會，別遲到。”
林驍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換鞋的背影。
菸灰色西裝裙裹著腰臀的線條，彎腰繫鞋帶的時候裙子繃緊了一瞬，露出大腿中段白膩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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