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我愛你。【完結】
“現在呢，現在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真是耳熟。
五年前，沈霽佯裝大方的說他們之間扯平了。
裴忱卻真的順著杆往上爬，問他，我們是什麼關係。
當時的沈霽是怎麼回答的呢？
“你想是什麼關係？”
福至心靈，兩個人用同樣的問題，換來了同樣的回答。
可現在畢竟已經不再是五年前。
他們面臨的選擇已經沒那麼多了。
說是仇人，卻有著這樣看向對方的眼神，早就沒人信。
陌生人呢，沒有陌生人像他們這樣，為等待對方的一個回答而忐忑。
那是什麼？
和腺體無關，和資訊素無關，和匹配度無關，和一切外因無關，卻在討論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
在這個略顯靜謐的晚夜，他們在同一處密閉空間裡，他們坐在對方身旁，靠得其實不算近，可雙目相對，彼此的情緒會傳染，莫名能感受到對方呼吸間的熱氣。
沈霽喝了酒，對於這點感知尤其明顯。
熱氣漫上顱腦，眼前止不住的發暈，卻強撐著，佯裝自然，面色平靜的去看面前的裴忱。
他看起來遊刃有餘，從容淡定，可放在安全帶上的手卻一直緊扣，指節處隱隱可見的泛白。
他不知道裴忱有沒有看到，畢竟裴忱的眼睛一直鎖在他臉上。
裴忱一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卻用眼神盯得沈霽心裡發慌。
“沈霽。”良久，他喊他，聲音放得很輕，“你是想讓我來決定嗎？”
沈霽心頭一顫。
這真的是一瞬悸動的感覺，說不上是心臟驟然發緊，還是加快，就是無法言喻的顫動。
為什麼他們之間，明明實際上並沒有相處太久，更多的是曾經，是活在五年前裡，那些記憶深處的東西。
距今明明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很模糊才對。
可此刻，只是看著裴忱的眼睛，只是聽他說話的語氣，沈霽就能從這一句無厘頭的問話裡，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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