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煙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香!真香!這味道,太純了!”
毛蛋和毛球更是激動得手足無措,拿著煙捨不得點,只是拼命地聞著。
辰楠自己也叼了一根,劃燃火柴,“嗤”的一聲,火苗竄起。
他先給自己點上,趙小川三人見狀也湊了過來。
上次抽中華也是楠哥給的,那會還給了他小半盒,也是最近才抽完。
西個人就這麼蹲在街角,吞雲吐霧起來。
白色的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檔菸草特有的醇香。
路過的行人聞到這味兒,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看到那紅色的煙盒,眼神里全是羨慕和敬畏。
“楠哥,這煙……真帶勁!”趙小川眯著眼睛,一臉享受,“我長這麼大,這是第二回抽中華,這以後出去吹牛逼都有資本了!”
辰楠吐出一口菸圈,隨口問道:“行了,別貧了。最近街面上有什麼新鮮事沒?”
趙小川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作為街溜子,他的訊息渠道可是最靈通的。
“新鮮事?那可多了去了。不過要說最大的笑話,那還得是常偉家那點破事。”
趙小川可是知道辰楠不待見常偉一家,因此自然要挑楠哥喜歡的來說。
聽到“常偉”兩個字,辰楠的眼神微微一動,彈了彈菸灰:“哦?常偉怎麼了?”
“嘿,楠哥你最近不在肯定不知道。”趙小川一臉幸災樂禍,“常偉那小子前段時間不是被人打斷腿了嘛,一首住在醫院裡。”
“這還不算完,沒過幾天,他那個當主任的老爹常大偉,居然也被人打斷了雙手,也住進了醫院!父子倆住一個病房,你說逗不逗?現在醫院裡都傳遍了,說這是‘父子同心,斷手斷腳’,成了咱們這一片的一段‘佳話’呢!”
辰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罪魁禍首”就坐在你面前抽中華呢。
“後來呢?”辰楠不動聲色地問道。
“後來啊,更有意思了。”趙小川壓低聲音,“按理說常大偉是廠裡的主任,家裡應該不差錢。但這爺倆傷還沒好利索呢,前幾天突然就出院了!聽說是因為交不起醫藥費!”
“交不起醫藥費?”辰楠挑了挑眉。
看來自己上次把常大偉藏在666號院子的寶貝都挖了這事兒,效果很顯著啊。
“對啊!大家都猜,是不是常大偉在外面養有人了,否則怎麼可能沒錢住院,反正那幾天常家那叫一個慘啊。”趙小川嘖嘖稱奇,“不過……”
話鋒一轉,趙小川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有些困惑。
“不過啥?”
辰楠不得不佩服人民群眾,他們猜得真準,常偉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不過最近這兩天,這常家好像又突然有錢了。”趙小川撓了撓頭,“我經常在這街上晃悠,看到常偉他媽塗秋,來醫院拿了好幾次藥,而且拿的都是好藥,貴著呢!要是沒錢,哪能這麼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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