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這樣一個小姑娘來說的確是夠累的,但做了幾天也習慣了下來,一個星期就上手了。”
辰楠聽著,沒說話。
“我看這不行啊。”王牛嘿嘿一笑,“你把輕鬆的工作指標換成累活這件事我知道。”
“既然這是你的意思,我總得把事辦妥吧?最近正好三車間缺個搬運工——就是那種把半成品鋼材從A區搬到B區的活兒。”
自從辰楠採購回巨型南瓜與野豬後,他對辰楠很欣賞,自然是把他當做自己人。
“這種活兒一般是大老爺們兒做的,或者是體格壯的婦女才幹得動,我跟車間主任老李打了聲招呼,就把柳如意調過去了。”
辰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柳如意那副嬌滴滴的樣子,去搬鋼鐵?
畫面感極強,想想就忍不住笑,“她肯定鬧了吧?”
“何止是鬧!”王牛說起這事,眼睛都亮了,“第一天就哭得稀里嘩啦,說這活太重幹不了。老李按咱們說好的,一句‘這是革命工作需要,年輕人要勇於挑重擔’就給堵回去了。她哭歸哭,活兒還得幹。”
“第二天,搬了不到兩個小時,手就磨出血泡了。坐在地上哭,說不幹了,要辭職。老李說行啊,辭職報告拿來,我馬上批。結果她又不說話了——這份工作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弄來的,她捨得嗎?”
辰楠冷笑,她當然捨不得。柳如意為了這份工作,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還捱了辰楠的幾頓‘毒打’才得到的工作。
髒點累點苦點又怎麼了,她怎麼捨得輕易放棄?
“第三天,她學聰明了,去找廠婦聯反映,說車間欺負女同志。”王牛撇撇嘴,“婦聯的人去車間看了,老李早有準備,把幾個同樣幹搬運的女工叫來。”
“人家個個幹得虎虎生風,還說要向柳如意同志學習,不能怕苦怕累。婦聯的人還能說啥?只能鼓勵柳如意‘向老師傅學習,早日適應工作崗位’。”
辰楠忍不住笑了,這王牛整人還真有一套。
“今天第西天。”王牛看了看手錶,“這會兒應該在車間搬著呢。我聽老李說,她這兩天老實多了,但眼睛裡那怨氣,隔著老遠都能看見。”
辰楠沉默了一會兒,從隨身的挎包裡掏出一個用黑色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東西,塞到王牛手裡。
“王主任,我的事您這麼放在心上,這是孝敬您的。”
王牛一愣,下意識要推辭,但手指觸碰到塑膠袋裡的東西時,動作頓住了——那熟悉的硬盒包裝,那尺寸……
他小心地掀開塑膠袋一角,眼睛瞬間亮了。
這是一條中華煙!
深紅色的包裝,金色的字型,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年頭,中華煙可是真正的稀罕物,不光要錢——五塊六一條,頂普通工人小半個月工資——還得有甲級煙票。
以他一個廠人事科主任的身份,也捨不得抽這種香菸,一個月能弄到一包就不錯了,這一整條……
王牛嚥了口唾沫,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小辰,你這……太客氣了。”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把塑膠袋攥得緊緊的,“咱們之間,用不著這個。”
辰楠笑了笑:“應該的。王主任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不能不懂事。”
王牛迅速把塑膠袋塞進抽屜裡,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讓一個小姑娘‘鍛鍊鍛鍊’嘛,這是組織上對她的培養和考驗。”
”。啊狠點有……得整這你看我?仇麼什有底到,意如柳這跟你——的問該不句問得我,辰小過不“:音聲低,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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