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春城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喊道:“陳、陳光輝!你這是違反紀律!同志們,咱們一起上,制服這個野蠻人!”
被他這一喊,旁邊的三四個男知青還真把心一橫,從炕上跳了下來。
平時在城裡也都是打過架的主,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合撲向陳光輝,想仗著人多把他按住。
“來得好!”
陳光輝不退反進,順手把炕沿上的斧頭往旁邊一推,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高大知青揮拳打向陳光輝的面門。
陳光輝不躲不閃,一抬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拳頭,順勢往懷裡一帶,腳下輕輕一勾——
“砰!”
那知青整個人飛起來,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震得炕蓆都裂開了!
緊接著,陳光輝一記反手勾拳,擦著第二個知青的耳朵邊砸過去,猛烈的拳風颳得那人臉皮直抽搐,當場腳下一軟坐倒在地。
第三個人剛抱住陳光輝的腰,陳光輝雙手往下沉,扣住那人的肩膀,一聲大喝,竟然直接把人舉過了頭頂!
“別!點長!哥!親哥!快放我下來!”
被舉在半空中的知青嚇得褲子都快溼了,狂蹬著腿哀求。
“給老子滾出去!”
陳光輝雙手一推,把這人也順著門口扔了出去,剛好砸在剛才還在地上打滾的王志明身上,兩人頓時摔成了一團。
前後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宿舍裡原本囂張的氣焰,被陳光輝這幾下粗暴到極點的鐵血手段,徹底打得煙消雲散!
剩下的十幾個人瑟瑟發抖地縮在炕角,看著猶如凶神惡煞一般的陳光輝,大氣都不敢出。
“還有誰不想上工的?”
陳光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冷得像刀子,“站出來,我親自動手送他出去吹吹風。”
一片寂靜。
連最愛挑刺的於春城,此刻也乖乖地掀開被子,哆哆嗦嗦地開始穿褲子。
“都給我聽好了!”陳光輝指著這群人的鼻子,“到了勝利大隊,就得守勝利大隊的規矩!”
“想偷懶?想貓冬?門兒都沒有!”
“三分鐘之內,所有人穿好衣服滾到院子裡集合!遲到一秒鐘,老子今天讓你在雪地裡站一天!”
說完,陳光輝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男宿舍。
門外,王志明和那幾個被扔出來的知青正凍得嘶嘶哈哈,拼命往屋裡鑽。
一看到陳光輝出來,幾個人像見了貓的老鼠,嚇得連滾帶爬地閃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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