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這是老派大木匠的手藝啊!燕尾榫,暗銷釘,一點鐵腥氣都不帶!”
“這紅松料子至少沉了三十年,木性全定死了,走風漏氣都不會變形!”
“小楠啊,你這哪是買傢俱,你這是給家裡搬了一套傳家寶回來啊!”
社員們的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滿院子都是嘖嘖稱奇的誇讚。
知青點那邊,林晚晴也被夏娣和勝娣硬拉著跑了過來。
人群自發地替她讓開了一條道。
林晚晴站在院子當中,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襯衣,烏黑的長髮被微風吹得輕輕飄動。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臺做工精緻、鑲嵌著木雕花邊的梳妝檯上時,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面鏡子,那個抽屜的弧度,根本不是這個年代普通供銷社能有的東西。
那是辰楠給她的心意。
辰楠站在拖拉機旁,迎著林晚晴有些發怔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衝她挑了挑眉毛。
那眼神像是在說:喜歡嗎?
林晚晴的臉騰地一下飛起了兩朵紅雲,迅速低下了頭,手指緊緊捏著衣角,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徹底填滿。
“晚晴姐!你看那個梳妝檯!”勝娣扯著林晚晴的衣角,興奮得直蹦躂,“二哥說那是專門給你梳頭髮用的!上面還能放你的小發卡呢!”
周圍的嬸子大娘們頓時善意地鬨笑起來:
“哈哈,晚晴害羞了!”
“晚晴丫頭,小楠待你可是掏心掏肺啊,咱們公社哪個姑娘出嫁能有這麼體面的梳妝檯?”
“趕緊搬下來!搭把手,都搭把手!”
辰東北從大門外大步走進來,洪亮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年輕後生都愣著幹啥?把鞋底子泥蹭乾淨了,給小楠抬進東屋去!”
“小心著點,磕掉一點油皮,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好嘞大隊長!”
呼啦啦衝上去五六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大衣櫃,在辰建軍的指揮下,穩穩當當往東屋抬。
院子裡徹底忙開了。
社員們主動找活兒幹,根本不用辰家人開口。
幾個有力氣的漢子幫著搬木頭、移床榻,把東屋的新房拾掇得妥妥當當。
幾個幹練的婦女拿著乾淨的溼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搬進屋的傢俱,擦得一塵不染。
院落的另一角,幾個村裡的老漢正圍著老爺子辰老爹,手裡端著老旱菸,嘴裡唸叨著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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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晚林的檯妝梳新量打著陪妹妹個幾由正裡屋著看,落院的凡非鬧熱著看,下簷屋在站楠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