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老頭子這條命是你保下來的,能給大隊做點實事,夜裡睡覺都踏實!”
辰楠給兩位老人塞了從空間拿出來的白麵饅頭和風乾肉,心裡滿是踏實。
有了大夥兒這股子擰成一股繩的勁頭,大隊的日子肉眼可見地紅火了起來。
可春耕剛一結束,知青點的一號單間門前,就成了整個勝利大隊最熱鬧的地界。
林晚晴身為大隊的記賬員,同時還掛著紅色車間主任的頭銜。
春耕一過,八個小隊出工的底冊、農具磨損的折舊、車間領用原料的條子,全堆到了她的桌上。
天剛矇矇亮,單間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林主任,我們三小隊領去的那二十把鐵鍬,磨損了三把,條子大隊長給批了,您給消個賬唄!”
三小隊的保管員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油漬麻花的條子,滿臉賠笑。
話音未落,車間負責洗菜的兩個大娘也端著竹筐走了過來:
“晚晴丫頭,這批刺嫩芽的分量過了稱,你給核對核對數目,庫房等著入庫呢。”
除了這些公事,更多的是聞風而來的知青。
辰楠和林晚晴要定親結婚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大半個月裡傳遍了整個大隊。
周衛國作為知青點的點長,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領著林雪和陳芳早早就到了門口。
“晚晴,大夥兒聽說你跟辰支書定下了日子,特意過來給你道喜!”
周衛國的語氣裡透著由衷的羨慕和祝福。
林雪扎著兩條麻花辮,性格雖然嬌氣,這時候也由衷地拉著林晚晴的袖子:
“晚晴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氣!辰支書那是全公社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男兒。”
“以後你成了大隊支書家的人,可不能忘了咱們知青點的老姐妹啊!”
陳芳也從兜裡掏出一塊繡著紅雙喜的手帕,樸素的臉上滿是真誠:
“晚晴,我沒啥好東西,這帕子是我自己繡的,你別嫌棄,祝你和辰支書和和美美。”
林晚晴站在門檻邊,清冷如雪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一邊接過手帕一邊道謝:
“謝謝大家,手頭事情多,屋裡地方小,招待不周了。”
人群后頭,李青絞著衣角,眼神酸溜溜的,嘴裡小聲嘀咕著些發酸的話,卻根本沒人搭理她。
公事私事撞在一塊兒,林晚晴的門檻幾乎要被踩平了。
桌上的賬本翻開又合上,算盤珠子撥得噼啪亂響,她連喝口熱水潤潤嗓子的空當都沒有。
正當林晚晴被圍得有些頭疼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炸雷般的嬌喝:
“讓讓!都讓讓!圍在這兒幹啥呢?大隊部沒給你們排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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