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組長留下，紅布包給你。”
暗渠那頭的男人說得很慢。
水聲在磚洞裡來回傳，話音聽著發悶。
沈硯卿手裡的刀還卡在鎖口。
羅三槐被綁在鐵柵後面，嘴裡塞著布，肩頭的血還在往下流。
程若笙剛從牆上下來，手裡還捏著割斷的細繩。
沈硯卿沒有回頭。
“梁文昌讓你來的？”
男人站在岔口那邊，沒有往前。
手電光被擋在轉角，只露出一截鞋尖。
黑布鞋，鞋面乾淨。
這種地方走進來，鞋面不可能這麼幹淨。
說明男人剛換過鞋，或者是被人揹進來的。
男人笑了笑。
“沈先生問這個沒用。”
“你只要答。”
“換，還是不換。”
程若笙舉槍對準岔口。
“你站出來。”
男人說：“程組長，槍別抬太久。”
“井上那位唐組長很急。”
“唐組長要是下來，你們三個人都出不去。”
沈硯卿看了一眼頭頂。
井口上方聽不見唐柏舟的動靜。
這不正常。
唐柏舟守在上面，不可能這麼安靜。
除非上面也被絆住了。
沈硯卿沒有讓情緒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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