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卿說：“給的是假背。”
羅三槐沒聽懂。
沈硯卿扶著羅三槐往外走。
“我把背面的字搓掉一層泥，又把舊批硃砂拓在掌心。”
“真正的字，我己經拓下了。”
程若笙補了一句。
“對方拿到木牌，也只能拿到沈字。”
“代收未籤西個字，他未必看得清。”
羅三槐這才鬆了口氣。
“沈先生，紅布包被老馬拿走了。”
沈硯卿問：“老馬跟誰走？”
羅三槐咳了兩聲。
“不是梁文昌。”
“是個年輕賬房。”
“戴圓眼鏡，左手小指是假的。”
唐柏舟說的硬底鞋是老馬。
程若笙看到的乾淨鞋，可能就是年輕賬房。
沈硯卿問：“年輕賬房叫什麼？”
羅三槐搖頭。
“不知道。”
“老馬叫他梁少掌櫃。”
梁少掌櫃。
沈硯卿心裡一動。
梁文昌有兒子？
前文所有人都盯著梁文昌這個舊賬房。
可如果梁文昌己經老了，真正跑腿佈局的人可能是梁家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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