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沒有？”安莫奈把手機鎖屏，塞進手袋裡，抬眼看著她們。
兩個女人被她看得渾身發怵，但很快就穩住了——
安莫奈現在什麼都不是，沒有總裁撐腰，怕她什麼？
“說完了就滾，”安莫奈挑眉，“我不想在他的公司裡動手打人。”
盤頭髮的表情變了，猛地端起那杯蜂蜜水，朝她潑來：“總裁夫人別生氣，我這就給你倒杯水喝，消消火。”
珍珠耳環也動了手，抄起那隻果盤，往她頭上扣來：“還有水果呢，我喂您吃。”
安莫奈被潑了一臉，水滴滴答答的，果盤扣過來的時候避開著臉。
“哈哈，怎麼樣總裁夫人，我們的服務周到嗎？要不要再給您捶捶腿？”
安莫奈站起來了，手臂也在同時間揮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盤頭髮的被打得偏過半邊臉，頰上迅速浮起一道紅痕。
珍珠耳環的笑僵住了，下意識來抓她的手腕。
安莫奈反手要甩第二個巴掌，卻被攥住了手臂——
“你憑什麼打人？！上次我就因為在電梯裡沒給你按樓層，你害我在工位上哭了整整一下午！現在都離婚了，你還敢打我？我今天就替自己討回來！”
三個人頓時扭在一起。
安莫奈剛掙開珍珠耳環的手，又被盤頭髮的從身後箍住了肩膀。
她到底是一個人，對面是兩個。
拉扯了幾下她被按住肩膀，眼見著落了下風，珍珠耳環揚起手，巴掌帶著風聲朝她扇過來——
“叮。”
總裁專用電梯的門忽然開了。
赫連燼走出來，身後跟了六七個人。
兩個特助緊隨左右，一個抱著一疊檔案，一個拿著平板電腦正在上面划著什麼。
再往後是四個保鏢，清一色黑色西裝，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步伐整齊劃一。
赫連燼走在最前面，單手插兜，英俊絕倫的一張臉，下頜微微抬著，倨傲得像這世上沒什麼值得他低頭看一眼。
所過之處，每人都不自覺屏息，前臺的幾個小姑娘年紀小，更是臉紅心跳，目光黏在他身上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看，只好假裝低頭整理桌面，耳朵尖燙得能煎蛋。
赫連燼眼神淡淡的，即便面無表情，也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兩個女職員按在安莫奈身上的手像被抽了骨頭，軟塌塌地滑了下來，大氣不敢出。
安莫奈得以喘息，頭髮散了幾縷貼在臉頰上，衣領溼了半邊，肩膀上有水果漬。
赫連燼走過來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穩而沉，目光看也沒看她們一眼，像經過一面不重要的牆，步伐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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