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他也跟來了“不管他是什麼。”黃夢突然開口。
“明天，我去殺了他。”黃夢一字一頓。
蘇珊看著黃夢，黃夢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笑意，沒有了剛剛的崩潰，只有同歸於盡的死氣。
她拿起桌上的碘伏棉籤，用力按在黃夢肩膀的紅繩勒痕上，黃夢沒躲，也沒喊疼。
“省省吧。”蘇珊把帶血的棉籤扔進垃圾桶。
“你連他一根指頭都碰不到。”
蘇珊把黃夢按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黃夢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蘇珊知道她沒睡。
“明天去縣城。”蘇珊看著祝海洋。
“你腿斷了，去了也是累贅。”
“我必須去。”祝海洋直視她。“慈恩孤兒院的接收人是我父親，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去弄清楚。”
蘇珊沒有反駁。
沉思了很久，祝海洋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蘇珊。”
“幹嘛？”
“如果明天情況不對，你帶著黃夢跑，別管我。”
“你少自作多情。”蘇珊雙手抱胸。
“我的命比你金貴多了，情況不對我肯定第一個跑，連黃夢我都不帶。”
祝海洋知道蘇珊在說反話，他沒有拆穿。
“去休息吧。”祝海洋轉身走向405.
“祝海洋。”蘇珊突然叫住他。
蘇珊嘴唇動了動，她想問他後背的傷口還流不流血，話到嘴邊變了味道。
“沒事。”蘇珊移開視線。“滾去睡覺。”
第二天清晨。
三人站在衛生院門口。
一輛破舊的桑塔納停在路邊，那是祝海洋三年前買的車，車身佈滿灰塵，他自從三年前來了衛生院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祝海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
“你右腿打著石膏，拿什麼踩油門？”
“手動擋。左腿踩離合，柺杖頂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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