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查到了什麼？”蘇珊盯著黃夢的側臉。
黃夢沉默了。
她看著自己修剪得極其整齊的指甲，過了足足一分鐘，才緩緩開口：“我查到，他當年進這家醫院，是趙建國親自批的條子，趙建國知道他妹妹的存在，也知道他要找陰體。”
蘇珊的心臟猛地收縮。
趙建國，院長？聽說他回醫院黃夢那麼激動，他是不是就是害死黃夢姐姐的兇手，又或者說兩者之間有聯絡？
黃夢看了一眼蘇珊垂著的腦袋道：“你猜的沒錯，趙建國就是害死我姐姐的兇手，也是他還害的我淪為夾層人。”
蘇珊震驚，那這麼說來祝海洋是趙建國招進來的，祝海洋跟趙建國是一夥的？
“你好好考慮吧。”黃夢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別愛上他，他們那樣的人，不值得。”
黃夢走向鐵門，拉開門，走了下去。
天台上只剩下蘇珊一個人。
她愛上他了嗎？
蘇珊自己問自己。
隨後蘇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愛？
她配談愛嗎？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
蘇珊走到404門前，腳步頓住。
門外的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
塑膠袋是透明的，裡面裝著兩盒感冒藥，一包紅糖，還有幾個用保溫盒裝著的肉包子。
蘇珊盯著那個袋子，看了足足三分鐘。
她的頭還有些暈，喉嚨乾澀發痛。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塑膠袋的邊緣後手指猛地縮了回來。
她站直身體，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蘇珊跨進屋子，沒有低頭看那個塑膠袋一眼。
她反手關上門。
“砰。”
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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