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洋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皮鞋的鞋跟死死抵住他的肋骨。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哪隻手碰的她？”祝海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殺意。
“沒......沒碰......祝醫生，誤會......”劉主任疼得冷汗直冒，拚命求饒。
祝海洋腳下猛地用力。
“咔嚓。”
一根肋骨斷了。
“啊！！！”劉主任慘叫聲響徹整個三樓。
“我問你，哪隻手。”祝海洋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彷彿踩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爛肉。
“右手！右手！祝醫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劉主任痛哭流涕，褲襠裡滲出一片水漬。
祝海洋彎下腰，抓住劉主任的右手手腕。
他只需稍微用力，這隻手就會徹底廢掉。
“祝海洋。”
身後傳來蘇珊沙啞的聲音。
祝海洋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
蘇珊坐在手術檯上，護士服的領口被撕破，頭髮凌亂，左半邊臉高高腫起，嘴角還掛著血絲。
她渾身都在發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撿起了那把手術剪。
“別為了這種人渣髒了手。”蘇珊死死盯著劉主任，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勁，“不值當。”
祝海洋看著她，眼底的暴戾慢慢褪去。
他鬆開手，嫌惡地在褲腿上擦了擦。
“滾。”祝海洋看著地上的劉主任，“再讓我看到你靠近她十米之內，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劉主任連滾帶爬，捂著斷裂的肋骨，像條喪家犬一樣逃出了產房。
產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滿地狼藉。
祝海洋走到手術檯前，隨手取了件白大褂，披在蘇珊身上。
蘇珊沒有拒絕。
祝海洋伸手，想去拿走她手裡緊緊握著的手術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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