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洋眼神冰冷：“借來的力量，也配在我面前用。”
他五指收攏。
黑色牢籠猛地收縮。
“祝海洋！你殺不了本座！這具肉身一死，陣法就會反噬整所學校！”
祝海洋停下動作。
他確實不能在這裡下死手，學校裡還有幾千名無辜學生，一旦陣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留你幾天。”祝海洋轉身，提著黃夢跨入虛空。
校長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看著祝海洋消失的方向，眼底滿是怨毒。
青山鎮衛生院。
大廳的燈亮著。
圓圓癱坐在前臺的摺疊床上，臉色慘白，渾身被冷汗浸透。
蘇珊拿著毛巾，正用力擦拭圓圓額頭上的汗水，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糖水。
“喝點，別抖了。”蘇珊把杯子湊到圓圓嘴邊。
“嫂子，黃夢姐還在那……”
“你哥去了，天塌下來他也能頂住。”
玻璃門被推開。
祝海洋揹著黃夢走了進來。
黃夢的皮衣己經成了布條，右臂軟綿綿地耷拉著，身上全是被黑水腐蝕的傷口，整個人進氣多出氣少。
蘇珊扔下毛巾，快步跑過去。
祝海洋把黃夢平放在沙發上。
“死不了。”祝海洋開口，聲音裡透著疲憊。
蘇珊看著黃夢的慘狀，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咬著嘴唇，轉身去翻急救箱。
“別忙活了。”黃夢睜開一隻眼，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那老東西的法則傷的，凡間的藥沒用。”
“閉嘴吧你，都這樣了還廢話。”蘇珊拿著雙氧水和紗布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剪開黃夢剩下的衣袖。
“嘶——輕點，公報私仇啊。”黃夢倒吸一口涼氣。
“你活該。”蘇珊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放得很輕。
祝海洋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一口喝乾，他轉頭看向圓圓。
“今天做得不錯。”祝海洋給出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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