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翻了個白眼。
“你這班上的，比要飯還慘。”蘇珊吐槽。
祝海洋鎖屏，把手機揣進西裝口袋。
“我先去一趟市醫院。”祝海洋理了理袖口，“這幾天你們都待在衛生院，別出門，衛生院有青銅門鎮著，陰帥進不來。”
“去幹嘛？捱罵？”蘇珊問。
祝海洋語氣平淡，“去查點東西。”
他轉頭看向圓圓：“畫你的符，別亂跑。”
圓圓用力點頭。
市醫院大樓高聳，人聲鼎沸，消毒水味充斥著走廊。
祝海洋推開醫務科主任辦公室的門。
王德發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保溫杯，他地中海髮型，挺著啤酒肚，滿臉油光。
“你還知道來？”王德髮指著祝海洋的鼻子，“三天！連個假條都沒有！手術安排全亂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祝海洋拉開椅子，首接坐下，他雙腿交疊，目光落在王德發臉上。
沒有恐懼，沒有討好。
王德發被這種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壯膽。
“你什麼態度！信不信我現在就下發全院通報，吊銷你的執業醫師資格證！”
祝海洋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他的視線越過王德發的臉，看向王德發的後腦勺。
一根極細的灰色陰線，正從王德發的後腦勺延伸出來，順著牆壁，一路向下，鑽進地板。
這根線，和圓圓在第三醫學院看到的一模一樣。
祝海洋扯起嘴角，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
醫院每天生老病死，怨氣、死氣、絕望情緒交織，是天然的養陰地。
“你笑什麼！”王德發怒吼。
祝海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扔在桌面上。
“我來辭職。”祝海洋開口。
王德發愣住，他沒想到祝海洋這麼幹脆，他本來想借著曠工的事，狠狠敲打祝海洋。
“辭職？你想得美！”王德發冷哼，“曠工造成科室損失，你得賠償！起碼扣你三個月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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