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不殺你。你外婆的執念太深，那具複製體還不夠完美。”
陸長風一腳踏入裂縫。
“去104宿舍看看吧。看看當年，到底是誰，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灰白色的長衫消失在黑暗中。
大廳裡的空間封鎖瞬間解除。
黃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圓圓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祝海洋拔出大腿上的金針，臉色慘白。
門外的百鬼夜行不知何時己經散去。濃霧重新封鎖了街道。
蘇珊靠著導診臺。手裡的黑傘掉在地上。
她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那把銅鑰匙。
104宿舍。
她剛來青山鎮時住的那個房間。那個床底下塞滿死老鼠、牆皮剝落的房間。
到底藏著什麼？
蘇珊撿起黑傘。她沒有看任何人，徑首走向樓梯間。
“蘇珊，你去哪？”祝海洋在身後喊。
蘇珊沒有回頭。
“回宿舍。”
蘇珊推開104宿舍的門。
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房間裡瀰漫著黴味和灰塵味。鐵架床靠著牆，綠色的牆裙剝落了大半。這是她三年前來青山鎮報到時住的地方。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床底。
蘇珊走過去，蹲下身。她拉出床底那個生鏽的鐵皮箱。這是她當年從老家帶出來的行李箱，後來搬去新樓，這個破箱子就一首扔在這裡。
陸長風讓她來看，這裡面一定有東西。
蘇珊掀開箱蓋。裡面是一堆舊衣服和幾本泛黃的護理教材。她把東西全部倒在地上。箱底有一塊凸起的鐵皮。
蘇珊拔出修眉刀，順著邊緣撬開鐵皮。
夾層裡躺著一個紅布包。
蘇珊拿起布包，解開。裡面是一張疊得方正的紅紙，還有一塊乾癟的黑色木牌。木牌上刻著蘇珊的生辰八字，紅紙上是母親的字跡。
蘇珊展開紅紙。
“姍姍，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外婆的法子成了。你活過了二十一歲。”
蘇珊盯著第一行字。呼吸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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