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只剩下蘇珊和祝海洋。
“陸長風在試探。”祝海洋轉動輪椅,來到導診臺前,“他知道你燒了印刷廠,也知道陳武的魂在我們手裡。他派這些遊魂出來,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噁心你,順便摸清你的底線。”
“噁心我?”蘇珊冷笑,反手抽出立在柱子旁的黑傘,“他還敢來白嫖我的病人?”
“你打算怎麼做?”祝海洋問。
“不驅鬼。”蘇珊傘尖頓地,“他在李娟身上留了印記,今晚凌晨三點,那個白大褂肯定會順著印記找過來。你懂陣法,能在病房裡布個套嗎?”
祝海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奇門反煞局。”祝海洋抬起左手,“不擋煞,只反彈。他敢把手伸進來,我就敢把他的手剁了。”
夜幕降臨。青山鎮陷入死寂。
陰陽醫院三樓,04號病房。
李娟躺在病床上,死死拉著被子蓋住下巴,雙眼盯著天花板。病房裡沒開大燈,只有走廊透進來的慘綠幽光。
床底。
祝海洋坐在輪椅上,指揮圓圓在床板正下方貼了九張黃符。黃符呈八卦排列,正中央倒插著三根沒有點燃的高香。
“嫂子,陣眼壓什麼?”圓圓拿著一根紅繩問。
蘇珊拔出修眉刀,在指尖劃了一道。一滴暗紅色的極陰之血滴在紅繩上。圓圓將紅繩系在三根高香的底部。
“行了。”蘇珊收起刀,“他只要敢碰李娟,這滴血就會順著他的陰氣逆流,首接炸他的本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牆上的電子鐘跳到凌晨兩點五十。
一樓大廳監控室。蘇珊坐在螢幕前,盯著三樓病房的監控畫面。祝海洋坐在她旁邊,手裡捏著一枚銅錢。
兩點五十五分。
病房裡的溫度驟降。監控畫面上出現大片雪花干擾。
李娟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眼圓睜,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鬼壓床開始了。
三點整。
監控畫面徹底變成一片雪白。
“來了。”祝海洋手指一彈,銅錢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病房內。
李娟感覺胸口砸下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停滯了。床邊,空氣扭曲,一個穿著汙濁白大褂的男人憑空出現。他沒有五官,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醫用剪刀。
“咔嚓。”
剪刀張開,對準了李娟的肚子。
。間瞬的下刺備準褂大白在就
。踝腳的褂大白進扎狠狠,單床白了穿接首,線的紅暗道一作化,化氣間瞬之極的上繩紅。燃自火無香高的倒三那,底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