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知道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春桃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本以為小姐會高興的。畢竟，大小姐一首欺負小姐，如今終於遭到報應了。可是小姐的反應，怎麼這麼平靜？
“小姐，您……不高興嗎？”春桃小心翼翼地問。
蘇念璃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樹上。
“高興？”她輕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嫡姐的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前世，她也曾見過類似的人。那些背叛她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沈詩雅和顧承澤，遲早也會嚐到報應的滋味。
而她蘇念璃，從來不是靠看別人倒黴來獲得快感的。
她要的，是站在最高處，讓所有人仰望。
“小姐……”春桃欲言又止。
蘇念璃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春桃，去休息吧。”她淡淡道，“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春桃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蘇念璃一個人。
她靜靜地站在窗前，目光幽深。
腦海中，那道影子忽然浮現出來，化作一個虛幻的聲音：
“主人，嫡姐己經被處置了。您……心情如何？”
蘇念璃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心情。”
“嫡姐的下場，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罷了。”她淡淡道，“從她決定派人刺殺我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是這個結局。”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她的話。
片刻後，它的聲音再次響起：
“主人，您變了。”
“變了？”蘇念璃挑了挑眉，“哪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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