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驚人
蘇念璃彷彿沒有聽見那些議論聲。
她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緩緩開口：
“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
第一句落下，大殿內安靜了幾分。
“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第二句落下，太后的眼神微微一變。
“這是……”她低聲呢喃。
蘇念璃繼續道：
“閨中少婦不知愁——”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每一個人。
“年少時，她也曾在閨中繡花吟詩，盼著良人歸來。她以為日子會一首這樣過下去，平淡卻也安穩。”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可是後來——”
她頓住了。
大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她的下文。
蘇念璃微微一笑，繼續道：
“她嫁了人。夫婿胸懷大志，想要建功立業。她雖不捨，卻還是送他出徵。那一天，陌頭的楊柳綠了，她站在城頭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心中雖有萬般不捨，卻也暗自期盼——等他回來，便是衣錦還鄉。”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
“可是三年過去了，五年過去了，十年過去了……”
“陌頭的楊柳青了又黃，黃了又青。她在城頭等了一日又一日，等到青絲變白髮，等到眼角添了皺紋，等到那雙明亮的眼睛漸漸渾濁……”
“她等的人，終究沒有回來。”
大殿內一片寂靜。
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紅。
那些秀女們也都愣住了，有人甚至悄悄擦起了眼淚。
蘇念璃的聲音繼續響起：
“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她最後吟出這兩句，聲音平靜，卻帶著無盡的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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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8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