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沉：“你想知道？”
蘇念璃點頭，聲音認真：“臣妾想知道真相。”
蕭臨淵轉過身，看著她。
月光映在他的臉上，將他的五官勾勒得稜角分明。他的眼神深邃而複雜，像是藏著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蘇念璃，本王確實有兩個靈魂。”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這一點，本王不否認。”
“本王體內那個叫薄硯辭的靈魂，確實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但本王可以告訴你——本王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涼，卻帶著微微的顫抖。那顫抖很輕微，若不是她握著，根本察覺不到。
“本王愛你。這一點，從未改變。”
蘇念璃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皇上……真的只是臣妾的棋子嗎？”
蕭臨淵的身體僵了一下。
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不是。”
蘇念璃問：“那皇上對臣妾的感情，是真的嗎？”
蕭臨淵看著她。
他的眼神，與蘇念璃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那眼神里沒有平日的霸道與凌厲，只有赤裸裸的坦誠。有掙扎，有痛苦，也有……真摯。那真摯太過濃烈，讓她有些不敢首視。
“蘇念璃，本王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彷彿在發著誓，“本王愛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蘇念璃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蕭臨淵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此刻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彷彿握著什麼珍貴的寶物。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暖而安心，那種被人珍視呵護的感覺，讓人心頭一暖。他的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本王知道，本王身上有很多秘密。體內有兩個靈魂、對權力有野心、做過很多不光彩的事……”
“但本王想讓你知道，本王愛你，這一點從未改變。”
“本王不是什麼好人，但本王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蘇念璃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
那溫度是真實的，那心跳是真實的，那些話裡的情感也是真實的。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多少，但至少在這一刻，她願意相信他。
正想著，蕭臨淵突然湊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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