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才十歲，卻己經要面對這樣的場面了。
“他很勇敢。”蕭臨淵繼續道，“我告訴他，天不會塌，但我們要做好準備。他聽完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蕭臨淵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他說，“父皇，如果天真的要塌了，您和母后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兒臣可以幫忙撐著”。”
蘇念璃愣住了。
蕭煜才十歲。他本該無憂無慮地長大，本該被父母護在羽翼之下。但現在，他卻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孩子……”蘇念璃的聲音有些發澀，“太懂事了。”
“隨你。”蕭臨淵輕聲道，“他隨你。”
蘇念璃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了蕭臨淵的胸口。
良久，她才低聲道：“我今晚去看看他。”
“好。”蕭臨淵點頭，“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說。”
入夜，蘇念璃與蕭臨淵一同前往東宮。
蕭煜己經洗漱完畢，正坐在書案前溫習功課。燭光映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比往日更加成熟了幾分。
“父皇，母后。”他放下手中的書卷，站起身行禮。
蘇念璃走上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他瘦了。
這幾日京城的氣氛緊張，蕭煜雖然年幼，卻己經能夠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氣息。他每天除了讀書習武，還抽空去安慰宮中的下人，告訴他們不要害怕。
十歲的孩子，本不該承受這些。
“煜兒。”蘇念璃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
蕭煜點了點頭。
“那道裂縫。”他的聲音很平靜，“兒臣認得。”
蘇念璃一怔。
“你認得？”
“兒臣曾經在夢中看到過。”蕭煜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有一道光從很遠的地方飛來，落在兒臣的額頭上。很溫暖，恍若母后的手。然後兒臣就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一個女人站在很高很高的懸崖上，她的背影很孤單。”
蘇念璃的呼吸驟然一窒。
那道光，是混沌珠的碎片！
蕭煜身上，有混沌珠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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