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兒臣這就去。”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頭來：“父皇，您和母后……會回來的，對嗎？”
蕭臨淵沉默了一下。
他想說“會”，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時空穿越生死未卜，修仙界危機西伏，他們能不能平安歸來，誰都說不準。
可面對兒子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他終究說不出“不知道”三個字。
“朕答應你，”他緩緩開口，“朕和你母后，一定會回來。”
蕭煜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他沒有擦，任由淚水滑過臉頰，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兒臣等著父皇母后回來。”
說完，他轉身快步離去。
蕭臨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久久沒有動。
午後，清璃宮。
蘇念璃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竹影出神。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了蕭煜。
“煜兒來了。”
“母后。”蕭煜走到她面前，跪下行禮，“兒臣來送母后。”
蘇念璃伸手將他扶起：“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蕭煜站起身，仰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還有些紅，顯然剛才哭過。可此刻的他，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母后，您在修仙界……一定要小心。”他的聲音有些悶，“兒臣會照顧好璃兒，照顧好朝政，等您回來。”
蘇念璃看著他，心中一陣酸澀。
她的煜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擦去他眼角殘留的淚痕：“煜兒，母后很驕傲。”
蕭煜愣住了：“母后……”
“你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母后都聽說了。”蘇念璃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做得很好。比母后想象的還要好。”
“兒臣……兒臣只是不想讓父皇母后失望。”蕭煜低下頭。
“你沒有讓我們失望。”蘇念璃蹲下身，與他平視，“煜兒，你是母后的驕傲。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母后都會記得今天你站在朝堂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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