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在旁邊彎了彎嘴角,伸手揉了揉佐良娜的頭髮:“媽也幫你。明天放學直接來醫院找我,我教你查克拉的精準爆發控制法。怪力術的核心不在力氣大小,在查克拉釋放的時機和點位。對付那種硬邦邦的土遁體術,巧勁比蠻力管用。”
佐良娜興奮得差點把飯碗扣了,連聲應好。宗樹在旁邊舉著小勺子嚷嚷:“姐姐加油!宗樹給你當啦啦隊!”
與此同時,漩渦宅邸那邊也是燈火通明。博人風風火火衝進家門,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扯著嗓子喊:“老爸!老爸!你在不在!”
鳴人正窩在客廳沙發上批檔案,被兒子一嗓子吼得筆都抖了一下:“幹嘛幹嘛?火燒房子了?”
博人三兩步蹦到他面前,把白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重點突出了石嶽的囂張態度和自己與佐良娜如何“英勇接下戰書”的部分。鳴人聽完,把檔案往茶几上一擱,雙手抱胸,表情漸漸認真起來。
“巖隱的土遁體術啊……”鳴人摸了摸下巴,“那玩意兒確實硬,小時候我跟你鹿丸叔叔做任務時遇到過,打上去跟砸石頭似的,手都震麻。”
博人急了:“所以你得教我啊!我可不想十月十五當著全校的面說木葉不如巖隱!”
鳴人看著他急吼吼的樣子,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行!既然你小子這麼有骨氣,老子就好好陪你練練。不過......”他豎起一根手指,“訓練強度我說了算,不準叫苦叫累,不準半路偷跑去吃拉麵。”
博人咬牙點頭:“成交!”
從那天起,木葉的傍晚變得格外熱鬧。
三號訓練場幾乎每天都能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汗流浹背地對練,旁邊偶爾還站著幾個來圍觀加油的同學。
訊息傳得飛快,不到三天,全校都知道巖隱來的那個石疙瘩跟佐良娜和博人約了十月十五的生死。
哦不,是榮譽之戰。
就連鹿代都跑來看過兩次,雙手插在兜裡,臉上掛著跟他爹如出一轍的“麻煩死了”表情,但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場上的對練。
“喂,”某天訓練結束後,鹿代慢悠悠晃到博人身邊,“十月十五那天我也來。”
博人正拿毛巾擦汗,聞言一楞:“你來幹嘛?”
“看熱鬧。”鹿代面不改色,“順便——要是你們快輸了,我勉強幫個忙也不是不行。”
博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夠義氣!到時候請你吃烤肉!”
鹿代撇嘴:“烤肉就不用了,幫我寫一週作業就行。”
博人:“……那還是請你吃烤肉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訓練強度與日俱增。
佐良娜每天放學先去醫院找小櫻練查克拉控制,回家再跟佐助學步法和手裡劍的精準投擲。她手指上的繭越磨越厚,小腿上多了好幾塊淤青,但眼神卻一天比一天亮。
小櫻看著女兒咬著牙一次次揮拳、一次次摔倒又爬起來的樣子,心疼歸心疼,卻從沒喊過停。她比誰都清楚,忍者這條路從來不是靠心疼走出來的。
佐助的訓練方式更“宇智波”一些,話少,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他教佐良娜的閃避步法講究“以最小的位移避開最大的攻擊”,配合寫輪眼的動態視力預判對手出招方向,往往是敵人拳頭落下來之前,人已經滑到了安全位置。
“你不需要比他力氣大。”佐助站在院子裡,看著女兒氣喘吁吁地練完第三十組側移,“你只需要讓他打不中你。他力氣越大,打空之後的破綻就越大。”
佐良娜喘著粗氣點頭,把這句話刻進了腦子裡。
博人那邊則是另一番光景。鳴人的訓練風格粗獷又熱血,先來三組體能熱身,再來五組手裡劍連射,最後還要對打半個小時。
博人每天回家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雛田心疼得直皺眉,但每次端上熱騰騰的晚飯時,眼底全是溫柔的驕傲。
……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