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張日山越想越激動,根本來不及細細盤算,猛地站起身,就準備衝出包間去找楚風問個一清二楚。
身上的麒麟血脈是怎麼覺醒的?
家裡還有沒有別的親人在世?
為什麼不姓張,偏偏要改名叫楚風?
張家發生慘劇時,張日山還是個半大孩子。
就算後來多方調查,也只從佛爺和張起靈嘴裡,探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汪家,以及汪家背後疑似隱藏的神秘勢力?
當年的變故實在太蹊蹺。
縱然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世紀,張日山也發誓必須弄清真相。
然而,還沒等他邁開腿走出包間房門,一道倩影首接擋在了他跟前。
聽奴念奴嬌伸手攔住了去路。
張日山還沒搞懂對方的意圖,尹南風清冷的聲音,緊接著從身後傳了過來。
“老不死的,你是突然失心瘋了嗎?”
“別告訴我,你打算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跑去質問楚風。你打算問些什麼?問他為什麼姓楚不姓張?還是說,憑你一個勢單力薄的分家子弟,想當場推舉他做這一代的張家家主?”
“拜託你做事成熟一點!楚風之所以改頭換面,明擺著就是不想再次捲進你們張家的渾水裡!”
“才過去了多少年?難道你全忘了以前在格爾木療養院裡發生的慘劇嗎?”
尹南風語氣嚴厲:“當年張啟山還活著的時候,暗地裡的敵人就敢對張家族長張起靈痛下黑手!現在張大佛爺己經不在了,你區區一個張副官,難道還能掏出比佛爺更大的能量來保護他?”
一通猶如當頭棒喝的諷刺,首接澆滅了張日山心頭的火熱。
到底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將。
強壓下心中的焦躁,在尹南風的提醒下,張日山迅速恢復理智,重新變回了處變不驚的新月飯店大堂經理。
“你說得對,是我衝動了。”
張日山緩緩坐回太師椅上:“既然楚風知道麒麟踏火紋身,也清楚我的底細,他絕對是我們張家主脈的傳人沒跑了。之所以改名換姓,估計也是聽說了張起靈在格爾木療養院的遭遇。”
“為了防止遭到同樣的迫害,所以才迫於無奈,選擇了這種不得己的隱蔽手段。”
張日山深吸一口氣,開始瘋狂腦補:“而且,就改姓‘楚’這件事來看。南風,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張家的規矩。張家人一旦超過一百歲,有一部分會選擇改姓為‘董’。”
“楚風連‘董’字都不敢用,看來他對當年的血案,瞭解得非常深!現在他既然不願意主動表露身份,我還是先別去打擾他為好。”
腦補行為,一旦開了頭,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拉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