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不再多言，告辭離開清玄閣。
白洛顏送他離去，怔怔的盯著他的背影，不知何時，吳管事踱著步子過來。
“陸道友走了？以後定要將他拴緊了。”
白洛顏應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吳管事，我......我想借閱閣裡的煉丹玉簡。”
吳管事眉頭微微一挑，“怎麼忽然想學煉丹了？”
“陸道友說，他懂些煉丹之道，願意教我。”
吳管事哦了一聲，倒是沒有太多震驚之色。
修仙界中，兼修數藝的修士並不罕見，尤其是符師，對靈力的精細掌控本就勝過尋常修士，觸類旁通學煉丹，也是常有的事。
“你倒是時來運轉了。”
他捋了捋山羊鬚，感慨道，“那老符師雖說不顯山不露水，但他經手的那些符籙，便是我在清玄閣做了十年管事，也未曾見過幾回。你跟著他學點東西，總不會吃虧。”
他沉吟片刻，“《丹道基礎》和《靈藥圖鑑大全》，這兩枚玉簡不算什麼不傳之秘，一會你去拿來瞧瞧。”
白洛顏連忙躬身道謝。
吳管事擺擺手，心情複雜地踱著步子在閣內繼續巡視。
走到前廳時，正遇紅綃與方才那名女侍湊在一處說話。
兩人見他過來，連忙住了口，齊齊行禮。
吳管事點點頭，隨口提點道，“你們平日也別光顧著兜售，得了空多學點手藝。瞧瞧洛顏，人家已經在學煉丹了。”
紅綃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堆起笑意，“吳管事，洛顏向誰學呀？”
“自然是那位老符師。”吳管事道。
紅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掩著嘴道，“管事，您莫不是跟咱們說笑？一個符師，教人煉丹？”
吳管事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紅綃又笑道，“那老符師要是真有什麼好心，怎麼不教她畫符，反倒教她煉丹？向符師學煉丹，這事兒傳出去，怕是要笑掉旁人大牙。”
她說到這，眼中閃過一絲刻薄的譏誚。
“要我看，那老符師就是饞她的身子，釣著她。”
吳管事臉色微微一沉，“莫要亂說。”
......
陸遠將赤銅丹爐從儲物袋取出，安放在廂房中央，又取出十份靈藥依法炮製。
諸事完畢，這才回到正屋。
剛在藤椅坐下沒一會兒，院門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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