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到了丹室,陸遠找不出證據,到時反而可以反咬他誣陷。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才是真相,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穹頂溶洞中,火眼依舊在石窟中央噴湧,赤紅的地火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巖壁上晃來晃去。
陸遠走到一條引火支脈前,眾人跟在他身後停下腳步。
他抬手指向一處毫不起眼的靈石節點。
“諸位可以神識探查這處凹槽底部。地火高溫持續灼燒加上靈石反覆拆卸,讓那刀痕略微有些碳化,與周圍岩石的紋理完全不同。”
幾位族老紛紛探出神識,在節點凹槽中仔細探查。
果然如陸遠所說,凹槽底部有幾道細微的碳化痕跡,痕跡極細極淡,若非陸遠特意指出,他們就算站在這裡探上一整天也不會注意到。
幾位族老雖然不懂陣法,但看得懂這些碳化痕跡意味著什麼,的確是有人用利器削薄過凹槽。
“這處節點被削薄之後,靈石與陣紋的接觸面積縮小了約一成。
這一條支脈上共有五處節點被動了同樣的手腳,其餘支脈也是如此。”
陸遠轉向沈月荷道,“沈道友,請開啟一座丹室。”
“這是乙字丹室的玉牌。”沈月荷早有準備,從儲物袋中取出乙字丹室的玉牌遞了過去。
陸遠接過玉牌在門楣陣紋上輕輕一劃,石門無聲滑開。
丹室中央的火口被封火咒覆蓋,他隨手解去封印,火口露出真容。
赤紅色的火焰時高時低,火舌吞吐不定,發出極不穩定的呼呼聲。
陸遠沿著乙字丹室的引火支脈一路走去,每到一處被削薄的節點便停下,從儲物戒中取出火紋石髓填補凹槽,再撒上赤銅晶粉固化保護。
他的手法極快,五處節點不過一炷香的工夫便全部修復完畢。
當所有受損節點被修復完畢,整條引火支脈上的聚火陣紋同時亮起。
乙字丹室中,火口的火焰重新變得穩定,赤紅色的火焰跳動得均勻而有韻律,與甲字丹室的主火口一般無二。
事實勝於雄辯,地火的問題不是地脈靈氣波動,是人為。
所有長老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韓元慶。
韓元慶臉上的血色己經褪得乾乾淨淨,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沿著臉頰滴落在法袍的領口上。
“老夫……老夫不懂陣法,這些節點有什麼問題老夫確實看不出來。
陸供奉既然精通陣法,自然能發現異常,但這也不能證明是老夫做的。”
“不懂陣法?”沈世廉冷笑一聲,指著乙字丹室剛被解除的封印,“這些火口不都是你親手封印的嗎?”
“封印火口只需簡單的封火咒,這是每個丹師都掌握的基礎法門,而聚火陣的陣理,若非專門修習陣法的陣法師,誰能看得懂?”
韓元慶的語氣己從強撐變成了近乎哀求,“老夫真不懂陣法,沈長老,老夫在沈家十年,何曾對火口動過什麼手腳?”
。他信相人何任有沒再,辯狡何如他任
。誰有能還的做他是不題問了出,出進人無乎幾他了除日平室丹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