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劍。”
林清雪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蘇辰寬大的黑色衣袖。
她攥得很緊。
指骨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是我的心卡住了。”
林清雪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閉上眼。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翻湧出十五年前的畫面。
那是她剛睜開眼的時候。
刺骨的寒風。
像刀子一樣刮在她嬰兒嬌嫩的皮膚上。
還有那雙冷漠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睛。
那是她生父林戰的眼睛。
就為了巴結一個所謂的上位者，把她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從懸崖邊上扔進了這十死無生的葬神深淵。
“我的心境不圓滿。”
林清雪睜開眼，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一股純黑色的劍意在她周身不受控制地亂竄。
地上的葡萄籽被這股劍意絞成了粉末。
“我卡在封王境巔峰三年了。”
“不管我吃多少天材地寶，不管我吸收多少星辰本源。”
“只要我一閉上眼，準備衝擊聖境。”
“我就會感覺到一根看不見的線，死死勒住我的元嬰。”
林清雪的嗓音變得沙啞。
她首視著蘇辰的眼睛，沒有退縮。
“因果。”
“爹，這是修道之人的因果。”
蘇辰臉上的疑惑慢慢消失了。
他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盯著林清雪拽著自己衣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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