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全死了！”
王騰爬出大殿的門檻，褲襠裡一片溼熱。
他仰起頭，衝著空蕩蕩的天劍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老祖！全死了！出征的人全死了啊！”
這淒厲的叫聲撕破了天劍宗的寧靜。
後山禁地裡。
幾道腐朽卻龐大的氣息轟然甦醒。
三個閉死關的老怪物撞破了石門，連衣服都沒穿戴整齊，首接瞬移到了祖祠門前。
帶頭的是一個少了一條胳膊的乾瘦老頭。
他光著腳踩在滿是玉粉的石階上。
看著祖祠裡那空蕩蕩的法壇，看著地上那一層厚厚的白色粉末。
老頭臉上的老年斑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這不是真的。”
老頭往前踉蹌了兩步。
他伸出僅剩的那隻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粉末。
粉末順著指縫往下漏。
裡面沒有半點神魂殘留的波動。
乾乾淨淨，抹除得徹徹底底。
“一萬人……我天劍宗的底蘊……”
老頭的聲音在發抖。
他猛地掏出一面傳音古鏡，瘋狂地往裡面灌注真元。
“劍無道！回話！老夫命你回話！”
古鏡裡一片死寂。
連最基礎的法陣雜音都沒有。
那頭接收傳音的法寶，己經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了。
老頭的身體晃了晃。
他雙膝一軟，首接跪在了粉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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