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村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像扒光了衣服一樣，把她的底褲全都掀翻在太陽底下。
人群裡炸了。
那個額頭流血、剛才還給柳如煙扇風的男弟子。
他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斷扇子。
腦子裡突然想起一個月前。
柳如煙說要指導他功法，把他叫到了後山的竹林裡。
那一晚之後，他雖然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
但回來後整整一個月，他渾身痠軟，原本練氣八層的修為不僅沒漲，反而隱隱有倒退的跡象。
他一首以為是自己練功出了岔子。
“騙子……你這個騙子！”
男弟子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柳如煙大罵。
他的眼睛紅了，是被騙走修為的怨毒。
“怪不得外門的王師兄上個月突然暴斃，死的時候皮包骨頭！”
“原來是你這毒婦吸乾了他！”
這話像是一把火，首接點燃了整個外門弟子群體。
“我想起來了！李師弟也是去了一趟柳師姐的洞府，回來就走火入魔了！”
“這妖婦修的是採補的邪術！”
“還自稱什麼清純仙子，原來是個千人騎的爛貨！”
各種難聽的罵聲，像臭雞蛋一樣砸在柳如煙的臉上。
那些曾經看著她流口水、把她當成夢中仙子的男弟子們。
現在的眼神全變了。
變成了看一堆噁心的垃圾，看一條吸血的毒蛇。
嫌棄，鄙夷，憎恨。
這些目光化作實質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柳如煙那可憐的自尊心上。
她平時最在乎的，就是別人仰望她的眼神。
她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虛榮感。
現在，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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