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靈石都黑了！你果然是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靠妖術作弊！”
柳如煙的聲音在青石臺階上炸開。
她尖叫著，嗓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劈了叉。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剪刀在瓷碗上用力刮過。
刺得周圍幾百號人的耳膜生疼。
一陣山風吹過來。
地上那攤屬於太古測靈石的黑色粉末被風捲起。
洋洋灑灑地糊了旁邊執事一臉。
執事張著嘴，手裡舉著用來記錄的青玉簡，整個人像個滑稽的泥塑。
他腦子是懵的。
玄天宗建宗幾萬年，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把測靈石給按成一堆煤灰。
柳如煙卻覺得自己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她踩著那雙燒了個洞的繡花鞋，往前跨了兩步。
塗了鮮紅丹蔻的手指，死死指著林清雪的鼻子。
長長的指甲套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執事！你還愣著幹什麼！”
柳如煙拔高了音量，唾沫星子亂飛。
“這村姑毀壞宗門重寶，身上肯定藏著魔修的歹毒法器！”
“還不快叫執法堂的人把她拿下，剝了衣服搜身！”
“石頭真碎了？不會真是魔修吧？”
“看著不像啊，長得這麼好看。”
“知人知面不知心，柳師姐可是內門親傳，她說的還能有假？”
那個剛才給柳如煙扇風的男弟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他不顧額頭上磕破的血口子。
湊到柳如煙身邊，大聲附和。
“柳師姐慧眼如炬！這等妖女，就該首接打斷手腳扔下山去！”
他想借著罵人，掩飾自己剛才被威壓壓得下跪的丟人模樣。
林清雪站在那堆黑色的石粉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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