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攔住她！給我測試她的靈根！”
柳如煙的尖叫聲在青石臺階上劈了叉。
聲音太尖了。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銼刀，狠狠刮在旁人的耳膜上。
她塗滿脂粉的臉扭曲著。
手指死死指著林清雪的後背，長指甲幾乎要戳進肉裡。
涼棚底下的測試執事打了個哆嗦。
他正端著一個粗瓷茶杯。
手一抖。
滾燙的茶水全澆在大腿上。
布料冒起一縷白煙，燙得他首吸涼氣。
執事不敢揉腿。
他抬頭看了一眼柳如煙，又看了一眼那個牽著黑狗的白衣少女。
腦門上的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
一邊是來歷不明、一個照面壓跪八個內門弟子的神秘村姑。
一邊是內門大長老的親傳弟子。
他一個外門執事，夾在中間像塊夾心餅乾。
不管得罪哪邊，他今天這身皮都得脫掉一層。
但他沒得選。
村姑再邪門，這裡也是玄天宗的地盤。
柳如煙的靠山是大長老。
執事咬了咬牙，把茶杯重重磕在木桌上。
硬著頭皮從涼棚底下擠了出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漢白玉牌坊的入口處。
張開雙臂，攔住了林清雪的去路。
“這……這位姑娘，請留步。”
執事說話首結巴。
他的視線根本不敢往林清雪旁邊的黑狗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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