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漏出來一點，這座山頭今天就得平了。
壓制好氣息後。
林清雪緩緩抬起右手。
白嫩細小的手掌，手指纖長。
看起來沒有一點力氣。
她往前一送。
掌心貼在了粗糙的測靈石表面。
石頭有點涼。
凹凸不平的紋理硌著手心。
一息。
兩息。
測靈石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有發光，沒有變色。
石頭表面的陣紋死氣沉沉，就像是一塊隨處可見的鋪路石。
周圍排隊的新人們伸長了脖子。
全都在看熱鬧。
柳如煙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
嘴角往上扯，快要扯到耳根了。
她就知道。
這村姑是個徹頭徹尾的廢凡人。
連最低階的下品靈根都沒有。
但林清雪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手掌貼在石頭上。
測靈石內部，有一股微弱的探查陣法。
正試圖鑽進她的皮膚，去讀取她的經脈資質。
這股探查之力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隻螞蟻，舉著一根草棍，想要去撬動一座幾萬丈高的大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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