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的意思是……”
剛才說話的乾瘦長老壓低聲音，把乾癟的臉湊近了一點。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們閉關太久，都鏽住了。”
大太上長老從鼻腔裡噴出一股冷氣。
“她身上肯定帶著從深淵裡挖出來的上古魔器！”
“或者是有什麼能斬斷因果的一次性禁忌法寶！”
他雙手撐著桌面，猛地站起身。
骨頭關節發出缺油門軸一樣的嘎吱聲。
“你們仔細想想。”
“如果她真有那種隻手遮天、能秒殺我們一萬精銳的實力。”
“那她從落雪城出來，為什麼不首接撕裂虛空飛行？”
“為什麼要在土路上，像個凡人一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老頭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為她根本沒那個修為！”
“深淵外圍那場大陣破滅，一萬人瞬間身死，絕對是她提前引爆了某種威力巨大的遠古陣盤！”
“那種陣盤用一次就得報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光幕。
“她現在手裡剩下的，頂多就是一兩件防身的魔器。”
“用來嚇唬嚇唬林化龍那種沒見過世面、輕敵大意的蠢貨還行。”
“遇到真正的圍剿，她那具凡人的身體，能催動幾次法寶？”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條理清晰。
邏輯嚴密。
這幫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最擅長用自己那一套弱肉強食的修仙常識去衡量別人。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什麼是降維打擊。
他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在他們的認知裡，十五歲秒元嬰，除了靠頂級法寶，絕無第二種可能。
石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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