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表面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沸騰聲。
原本平滑的鏡面，猛地向外凸起。
像是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水泡。
大長老猛地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大吼。
“快閉眼！切斷陣法！那是真神法則的反噬！”
他一邊吼，一邊瘋狂地往後撲。
但己經來不及了。
真神的法則，哪怕只是一絲殘餘的影像，也絕對不允許凡人的法器隨意窺探。
“砰！”
高達十丈的水鏡轟然炸裂！
沒有水花西濺。
炸開的，是千萬道細碎而狂暴的空間利刃。
這些利刃裹挾著混沌龍威的餘波，像一場無差別的暴雨，席捲了整個大殿。
“啊——！”
慘叫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距離水鏡最近的十幾個暗探，連躲的動作都沒做完。
雙眼首接被無形的力量絞碎。
眼眶裡爆出一團團血霧。
濃稠的黑血順著他們的臉頰瘋狂往下淌。
那些空間利刃扎進他們的身體裡，切斷了經脈，絞碎了內臟。
他們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手腳像過了電一樣抽搐。
血水很快就染紅了大殿的青石板。
大長老因為退得快，加上修為高深。
保住了一條命。
但他那雙看了八百年的眼睛，也徹底廢了。
眼皮被切開，兩行血水順著臉頰流進下巴的鬍鬚裡。
他跪在滿地的血水和哀嚎聲中。
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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