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看著甄宓，輕輕搖頭。
“不是。”
他看著甄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在經貿和科技上處處針對我們的世界第一強國，白頭鷹國嗎？”
她點了點頭：“記得，林君說過，那是當今世上第一的超級大國。”
“他們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把人送上去了。”
林淵一邊說，一邊調出一段黑白影片。
畫面裡，幾個穿著臃腫白色衣物的人，在灰白色的荒蕪地表上跳躍前行。
動作遲緩笨拙，彷彿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旁邊還插著一面陌生的旗幟。
天幕之外，原本還在為華夏挖回月壤而自豪沸騰的萬朝帝王們，安靜了下來。
客廳裡，甄宓盯著畫面中那怪異的景象，壓下心頭的震撼，忍不住微微傾身發問：
“林君，這便是白頭鷹國登月之人？可他們為何穿著如此厚重古怪的衣物？”
“而且……他們走路的姿態為何這般奇異，似在漂浮跳躍，顯得如此笨拙？”
林淵解釋道：“這身衣服叫宇航服。剛才在書房我跟你提過，地球有一層大氣包裹著我們，所以我們能自如呼吸。”
“但月亮上是一片死寂，那裡根本沒有空氣。”
“而且月亮上日夜溫差極大，陽光直射的地方能把人烤熟，陰影裡又能把人凍成冰雕。”
“這件臃腫的衣服，就是為了給他們提供活命的氧氣，並隔絕極端的溫度。”
“至於他們走路為什麼像在飄……”林淵笑了笑，引導道，“還記得我剛剛在書房跟你說過的‘萬有引力’嗎？”
甄宓：“記得，你說那是大地將萬物拉向地心的無形巨手。”
“對，就是那個。”
林淵指著螢幕，“萬有引力的大小，和星球本身的質量有關。”
“月亮比我們腳下的地球要小得多、輕得多，所以它的引力小，大概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也就是說，在地球上重一百二十斤的人，到了月亮上，受到的向下的引力，感覺就像只有二十斤。”
甄宓恍然大悟。
方才在書房裡聽到的“萬有引力”，在此刻藉由這段異國登月的影像，得到了最直觀的印證。
天地之理，竟是這般嚴絲合縫。
五十多年前。
“那時的華夏……是什麼狀態？”
甄宓輕聲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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