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不飽，文盲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人均壽命不到四十歲。”
“那時候的首要任務，是讓這片土地上的人不餓死，能認字，能挺直腰桿站著。”
“航天工程，尤其是載人登月，是吞金巨獸。當時我們沒有資格參與。”
林淵頓了頓，眼中浮現出一抹驕傲：“其實哪怕到了今天，全球能獨立登月、建空間站的國家也屈指可數。”
“很多都是多國聯合，當年他們搞國際空間站，故意設下壁壘，壓根不帶我們玩。”
“既然不帶，我們就自己來。”
林淵笑了笑，“還有我剛跟你提過的，去月球背面取月壤，那是全人類的第一次。在此之前，沒有任何國家去過月背。”
甄宓微微張著紅唇，久久無法回神。
“不過區區數十載……”她喃喃自語，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撼，“從一窮二白，到如今這般盛世繁華，甚至還能建起天宮、獨步廣寒之背……”
她望著林淵，由衷地感慨：“能在短短幾十載創造出這等改天換地的速度，我們華夏的這份骨氣，當真令人驚歎。”
林淵聽到甄宓說出“我們華夏”四個字，心裡非常開心。
“其實白頭鷹國當年拼命登月，也不是單純為了科學探索。”
甄宓偏過頭，認真傾聽。
“當時世界上有兩個超級大國，白頭鷹國和蘇國。”
“兩國為了爭奪全球霸權，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冷戰’，在各個領域明爭暗鬥，拼命證明自己的制度更優越。”
“蘇國先發了第一顆人造衛星，又把第一個宇航員送上太空。白頭鷹國急了，砸了舉國之力搞‘阿波羅計劃’。”
林淵列出資料：“整個計劃歷時11年，花了255億美元。換算到現在，相當於幾萬億人民幣。”
“動員了兩萬多家企業、兩百多所大學和八十多個科研機構，總共三十萬人參與。”
“後來呢？”
甄宓問。
“後來，在白頭鷹國長期的軍備競賽、經濟封鎖以及各種陰謀滲透的‘放血’戰術下，蘇國被硬生生拖垮，轟然解體。”
“白頭鷹國成了唯一的霸主。沒了對手，加上登月太燒錢，月球上又沒啥能立刻變現的資源，就把計劃停了。”
“這一停，就是半個世紀。”
“這幾年，看到我們華夏航天穩紮穩打，建了空間站，又宣佈要載人登月，白頭鷹國坐不住了。”
“他們趕緊宣佈重返月球計劃，代號‘阿爾忒彌斯’。”
甄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理清了其中的關竅。
結合林淵此前與她講過的天下大勢，她輕啟朱唇：“我明白了。這便如你先前所說的‘經濟戰’、‘科技戰’一般，是真正的大國博弈。”
“那蘇國之亡，這耗費國力的太空對峙與白頭鷹國的陰謀算計，怕是佔了極大的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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