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綾安站在院門口，穿著雲錦外衫，藕荷色的薄紗披在肩上，腰間繫著織金的腰帶，襯得腰身纖細。
頭髮攏在腦後，露出整張臉來，清秀的五官在日光下白得乾淨。
前院裡幾道目光同時掃過去，有人倒吸了口氣。
“這，這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那小啞巴？！樣貌生得未免太好了些？”
“不，不清楚啊？”
顧燃快步走過去，湊近她耳邊，面色焦急。
“你怎麼跟來了？不是讓你在家裡等著麼？”
沈綾安從腰間摸出小本子，翻開一頁舉到他面前。
“來看看。”
三個字，寫得工工整整。
顧燃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她。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掃視廊下的顧衍和老太爺，又收了回來。
顧燃張了張嘴，還沒出聲，身後便傳來顧衍的聲音。
“喲，這就是堂嫂？”
顧衍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站在顧燃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摺扇收在手裡，目光落在沈綾安臉上。
他的視線停了一下。
沈綾安的容貌放在整個大幹的世家貴女裡頭也是找不出第二個。
雲錦的光澤襯著她白淨的皮膚，眉眼精緻，站在那裡不說話，反倒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更惹眼。
顧衍嚥了口唾沫，隨即笑了。
“生得這般漂亮，可惜是個啞巴。”
他往前走了半步，摺扇在掌心敲了敲。
“洞房的時候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連個聲兒都聽不著。”
這話出來，周圍有人沒繃住笑出了聲。
顧燃的臉沉了下去。
他往前跨了半步，肩膀擋在沈綾安前面，直視顧衍，聲音不高，卻透著壓抑的怒意。
“顧衍，你若再滿口浪話......“
“就怎的？“顧衍笑著打斷他，往前逼近半步，摺扇在手裡啪地展開又合上。
“你一個經脈閉塞的廢材，口氣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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