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上門了“我讓你請打手沒讓你請殺手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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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燃眯著眼看了福伯半晌，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臉皮抽了抽。
福伯急得直襬手，老臉汗涔涔的：“少爺您先別急，不是咱們的人乾的！”
顧燃胸口起伏兩下，只用眼色催促他往下講。
福伯嚥了口唾沫，老臉皺成一團苦瓜：“今兒卯時我們請的打手摸進那破屋，照您吩咐的，麻袋都備好了。”
“進門照著床上那灰褂的一頓拳腳，噼裡啪啦打了小半盞茶的工夫。”
“可揍了半天，地上那人半點動靜沒有，連聲哼都哼不出來。”
顧燃指尖在廊柱上敲了兩下：“打暈了？”
福伯搖頭：“哪啊，打手覺著不對勁，把麻袋從那人頭上扯下來一瞧，人早就涼透了！”
“那模樣叫個悽慘，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臉紫黑紫黑的，差點沒把我們派去的人給嚇尿兩滴。”
顧燃腦中浮出那副畫面，不知怎的竟有些想笑。
他抬手按住眉心，拇指在太陽穴上重重摁了兩下。
“所以我花錢請打手去鞭了頓屍？”
福伯苦著臉點頭，沒敢接話。
顧燃仰頭看天。今兒個日頭挺好，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他身上卻直冒冷汗。
這叫什麼荒唐事。
他活了這麼多年，胡鬧的事沒少幹，但出錢僱人去揍一個死人——傳出去夠編進話本子裡當笑話講三輩子。
“還有呢？”他緩了緩，開口問。
福伯遲疑了一下：“衙門那邊今早也動了，東街的宋捕頭帶人挨家挨戶問。”
“死的不止灰褂一個，攏共查出來十來個，昨夜一夜之間全沒了。”
“有死在賭坊後院的，有醉死在牆根下的，還有一個說是房梁斷了砸在頭上。”
“官府驗了，說死法都不重樣，可時間湊得太近，瞧著不像巧合，偏偏又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福伯雙手攥著衣襬，聲音壓得極低。
“而且......都是，都是先前欺凌過少奶奶的人......”
院裡的晨風忽然靜了，鳥叫隔著枝葉傳下來，斷斷續續的。
風捲著地上的紅綢吹過，拂過顧燃的鞋面，他低頭看了眼那截紅綢，沒動。
福伯見他不說話，又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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