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把那份檔案“啪”地一聲扔在餐桌上，紙張散開，露出裡面印著“絕密”字樣的幾頁紙。
“都看看吧。”紅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不屑？
隊員們互相看了看，王宇昊第一個拿起檔案。快速瀏覽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巴別塔？”他抬頭看向紅狼，“哈夫克腦機技術的研發中心？”
“對。”紅狼走到咖啡機旁，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根據情報，Relink計劃的核心設施就在那裡，一座位於巴克什南部的高聳建築。銀灰色外殼，現代科技感十足，內部結構複雜得跟迷宮一樣。”
他端著咖啡走回來，靠在餐桌邊：“羅米修斯擁有巴別塔的最高許可權。哈夫克集團對外宣傳是‘推動人類科技進步’，實際上是把那裡當作腦機技術的核心研發與控制中心。他們的最終目標，是透過塔內的裝置實現對全球腦機使用者的思維操控，進而掌控阿薩拉的資源與局勢，甚至影響全球秩序。”
麥曉雯拿起另一頁檔案，上面是巴別塔的內部結構圖：“這地方……防守有多嚴密？”
“非常嚴密。”紅狼喝了口咖啡，“內部有大廳、走廊、控制中心、裝飾華麗的總裁室、撤離電梯間……按照標準的高價值目標防禦規格設計。”
泰瑞吹了聲口哨：“那我們怎麼辦？又得潛入？”
“理論上是的。”紅狼放下咖啡杯，“但……”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輕鬆起來：“但這事其實沒我們想的那麼嚴重。”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紅狼看著隊員們困惑的表情，笑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哈夫克搞出個腦機介面技術，就能統治世界了？”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隊員們：“告訴你們一件事：五常——我是說中美俄英法——都清楚哈夫克在搞什麼。他們的情報部門不是吃乾飯的。既然那些大國都沒什麼大反應，說明這個事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轉過身，靠在窗框上：“而且，哈夫克研究的這個破腦機……中美在十年前就己經有過相關成果了。我甚至聽說，美軍在2030年就實驗過類似的‘神經戰術頭盔’，可以讓士兵透過思維快速分享戰場資訊。但後來因為倫理問題和穩定性太差，專案被叫停了。”
紅狼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雅各布·哈夫克這老頭子資訊是有多閉塞啊？還在那兒以為自己搞出了什麼劃時代的突破。實際上，他玩的都是別人玩剩下的，而且還是失敗的那種。”
實驗室裡一片寂靜。
麥曉雯眨了眨眼：“所以……哈夫克的Relink計劃，其實……沒那麼可怕？”
“技術層面，有研究價值。”紅狼走回餐桌，“但要說靠這個控制世界？做夢。先不說技術成熟度，光是倫理審查和國際壓力，就夠他們喝一壺的。更別說五常手裡有更多底牌，真要撕破臉，哈夫克那點東西不夠看。”
他拿起那份檔案，隨手扔進旁邊的碎紙機裡：“所以，總部雖然讓我們繼續調查，但優先順序下調了。現在的重點是監控，不是阻止。只要哈夫克不搞出什麼大動靜，就讓他們繼續燒錢研究去吧。”
碎紙機嗡嗡作響，把那份“絕密”檔案變成了紙條。
紅狼拍了拍手：“好了，都別繃著了。最近一段時間大概不會有任務，愛怎麼玩怎麼玩去吧。只要別把駐地拆了就行。”
他說完，端著咖啡杯回了辦公室，留下隊員們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泰瑞第一個反應過來：“所以……我們白緊張了一晚上？”
大衛撓了撓頭：“……好像是的。”
羅伊若有所思：“從戰略角度，大國確實不會允許私人企業掌握這種級別的技術。如果哈夫克真的接近突破，應該早就被‘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