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曉雯看著碎紙機裡那一堆紙條,心情複雜。一方面,她鬆了口氣,哈夫克的計劃似乎沒那麼可怕;另一方面,她又有些失落,這意味著父母的研究可能……確實沒那麼重要?
王宇昊注意到她的情緒,輕聲說:“即使技術不成熟,哈夫克的行為依然是犯罪。那些志願者確實死了或殘疾了,這是事實。”
麥曉雯點點頭,但眼神還是有些茫然。
露娜站起身,平靜地說:“既然沒事,我去訓練了。”說完就離開了大廳。
泰瑞伸了個懶腰:“得,那我繼續去折騰‘鬣狗’了。上次任務後還沒好好檢查呢。”
大衛也跟著站起來:“……我去靶場。”
羅伊回到實驗室。
大廳裡只剩下王宇昊和麥曉雯。
“你還好嗎?”王宇昊問。
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宇昊哥,我在想……如果我爸媽的研究真的跟這個有關,而哈夫克的技術又沒那麼先進,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殺人滅口?值得嗎?”
王宇昊想了想:“也許你爸媽的研究方向不同,或者他們發現了哈夫克技術的某個致命缺陷。有時候,阻止一項技術,比完善它更重要。”
這個解釋讓麥曉雯的眼睛亮了一些:“你是說……我爸媽可能是在阻止哈夫克?”
“有可能。”王宇昊點頭,“但真相是什麼,我們得繼續查。紅狼說任務優先順序下調,但沒說取消。等有了新情報,我們還是會去調查。”
麥曉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管怎樣,哈夫克害死了我爸媽,這是事實。我要繼續查下去。”
“我陪你。”王宇昊說。
麥曉雯看著他,突然笑了:“謝謝。”
接下來的幾天,駐地恢復了往日的“正常”。
說是正常,其實對這支特戰小隊來說,所謂的正常就是各幹各的“不正常”的事。
泰瑞繼續折騰他的“鬣狗”。這次他從後勤部搞來了一套“主動懸掛系統”的升級套件,據說能讓車輛在複雜地形中如履平地。但安裝過程極其複雜,他把自己和車一起關在機庫裡整整三天,出來時滿身油汙,但眼睛放光:“成功了!現在‘鬣狗’能爬45度坡!”
大衛在靶場測試他的新玩具——一種他自制的“智慧地雷”。
這種地雷內建了微型感測器和簡單的AI,能識別敵我、判斷威脅等級、能“跳”起來攻擊車輛底盤。
測試結果很成功,但紅狼看到報告後警告他:“這玩意兒太危險,別在駐地附近玩。”
羅伊在實驗室裡研究從Relink報告中抄錄的資料。他對那些“認知漂移”的案例特別感興趣,試圖找出神經訊號異常的模式。但缺乏原始實驗資料,進展緩慢。
露娜……露娜永遠在訓練。她似乎對哈夫克的技術完全不關心,只專注於自己的狙擊技藝。但王宇昊注意到,她最近在練習臥姿轉跪姿快速瞄準,這通常在需要快速轉移陣地時使用。
麥曉雯則整天抱著終端,試圖從GTI的開放資料庫中查詢更多關於腦機介面技術的資訊。她找到了一些公開論文和專利,但都是基礎研究,沒什麼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