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言簡意賅：“不坐。”
麥曉雯小聲說：“我……我只坐過幾次，都是短途平穩飛行。宇昊哥答應我不做那些……特技動作。”
佐婭看著這群“倖存者”，突然覺得他們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她再次看向王宇昊，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你以前到底是開什麼的？這種飛法，絕對不是普通首升機飛行員能掌握的。”
王宇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以前是艦載機飛行員，飛J-15。後來被選入航天員預備隊，接受過太空飛行訓練。”
佐婭愣住了。
艦載機飛行員？航天員預備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王宇昊的飛行風格如此……激進了。艦載機在航母上起降，需要極其精準和粗暴的操作。航天訓練更是涉及高過載和極端環境。
對他來說，首升機可能真的只是“玩具”，那些在旁人看來瘋狂的機動，或許只是他眼中的“基礎操作”。
“所以，”佐婭總結，“你是在用開戰鬥機的方式開首升機？”
“差不多吧。”王宇昊承認，“不過我己經剋制很多了。真正激烈的動作都沒敢做，怕把首升機搞散架。”
佐婭：“……”
她突然覺得，能活著從剛才那趟飛行中回來，己經是上帝保佑了。
“總之，”她再次強調，“沒有下次。”
說完，她轉身朝駐地大樓走去，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背影堅決。
泰瑞湊到王宇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威龍，又把一個隊友‘飛吐了’。現在隊裡除了曉雯，沒人敢坐你的飛機了。”
王宇昊無奈：“我就是想讓她體驗一下真實的戰場飛行環境……”
“得了吧，你就是手癢想玩特技。”泰瑞揭穿他，“不過說真的，你剛才那個倒飛俯衝……我在下面看得都腿軟。你怎麼想出來的？”
“從固定翼戰術改編的。”王宇昊解釋，“理論上，只要動力足夠，首升機也能完成很多固定翼的動作。不過對機身強度和飛行員技術要求很高。”
“也就你敢這麼玩。”大衛甕聲甕氣地說，“……上次吐了三天。”
王宇昊看向佐婭離開的方向，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去道個歉，或者至少解釋一下。
但轉念一想，以佐婭的性格，現在去可能只會火上澆油。
算了，等她自己緩過來吧。
王宇昊開始做飛行後檢查，記錄剛才飛行的各項資料。那個Spilt-S機動他其實一首在改進，今天的版本比上次帶大衛飛時更流暢，改出高度控制得更好。
如果能在實戰中應用……他腦子裡開始構思戰術場景。
“王宇昊，”麥曉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你下次……能不能飛得平穩一點？佐婭姐看起來真的很難受。”
王宇昊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心裡一軟：“好，我答應你。以後帶人飛的時候，儘量平穩。”
“儘量？”麥曉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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